位的铁证。
所有这一切的一切混合在一起,仿佛时间也在此错乱了,恍惚间,产生出穿越时光的怪异感。
“先走一步.....你小子,真是春天到了啊。”
唐吉诃德的不知为何突然露出了有点微妙的笑容,冲阿尔伯特眨了下左眼:
“再加把劲啊。”
然后就走开了。
接着,他看到不远处,名为塞西莉娅的少女哼着歌,摇晃着狸花猫毛色的尾巴轻快地向他走过来。
.......?
“阿尔~”
女孩走到他身侧,似乎在想着什么节拍,有节奏地抖动着猫耳:
“你也不想看展品?”
“嗯,器皿区.....没什么好看的。”
“同感。”
她提不起劲地打了个哈欠,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这些东西我在家的时候就看够啦。”
“那你在家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他想了想,总得聊点什么,总不至于太过尴尬。
“我大哥喜欢带我满世界乱跑,那个时候我们爬树,进树林,抓兔子,下河摸鱼,他喜欢烤鱼,但是我不喜欢吃鱼,吐刺很烦。”她回忆着说,“我姐喜欢带我去看画展、集市之类的地方,我二哥也会去画展,但是漫展更多.....他说不定跟你朋友很聊得来,你呢?”
“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阿尔伯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旁的一面展品介绍牌:
“家里没人,我一直都在看书,平时很少出门,都是在家附近转,那时候身体不太好,只有等几个固定的日子的时候会出远门,去祭拜几个人。”
“....那些人,是你家人吗?”
“是朋友。”
他点头:“很重要的朋友。”
他们没有后人,就由他去,清理一下老朋友的牌位和坟前一小块地,使其总不至于被草木盖住了。
“诶,阿尔。”
“嗯?”
“你以前到底做什么的?”
“学者。”
“什么嘛。”少女斜视着他,撇了撇嘴,“哪有几岁的学者啊,糊弄人也不是这么糊弄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见他没有再更正的意思,小声地“啧”了一下。
“你这家伙,总有一天要让你说真话。”
“猫的好奇心很重的!”
他笑了:“那你也不是猫啊。”
“啊,一半一半啦。”
阿尔伯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在她自己要求过一次以后,他就经常这样了,在她“往后一点,用力”的催促中,挠起了猫耳耳后,这样做的手感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