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塞西莉娅。”
他看着少女:“你走路都没有脚步声的?”
“一定要有脚步声?”
她像是无法理解的样子,满脸迷惑:“太奇怪了吧,在我们那里,只有要戏弄猎物吓跑它们的时候才会发出脚步声哦?”
“好吧。”少年点头,“那你找我有事么?”
塞西莉娅撇了撇嘴。
指向自己头顶。
阿尔伯特立刻会意地伸出手揉弄起了那对大大的猫耳。
“就因为这个?”
“嗯哼。”
女孩用力点头,同时悄悄的瞄了眼少年的眼睛,松了口气,她刚才真的被吓到了,她在那一瞬间,恍然回到了过去一般,想起了在她幼年时,跟随父亲骑着马赶羊偶遇了的独狼。
那匹离群的孤狼,舔砥着受伤的爪牙,远远的站在土坡上看着羊群,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们。
它那时的眼睛和他一般无二。
“这几天一直在忙,还是因为你,我还不得被慰问一下?”
“那也不至于......”
“吓!——”
她嘶叫起来亮出了虎牙。
他感受着少女猫耳的抖动,抽了抽嘴角。
这姑娘怎么能和真猫那么像。
真就种族差异?
“行吧,怕了怕了,是我错了。”阿尔伯特笑了笑,“你随意,你赢了,好吧?”
反正也不亏。
而且一只猫娘在这儿顶着自己的手一边撒娇一边傲娇,也挺可爱的。
“哼。”
她眯起眼睛:“再往后一点,用力点。”
这算什么,他想,朋友么?因为自己是唯一一个能班里能打得过她的人,还是因为自己不会害怕她的那些行为举止?阿尔伯特想了想,这姑娘越来越奇怪好像是慢慢变化的,大概就是从——第二年开始的?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就是始终搭不上“原因”的那根线,这里要拐的弯对他来说有点大了。
“可以了吧?。”
他收回手。
“....可以了。”
她不悦地扭过头,像是生气了,但又很快地忘了,再看他,小脸上很认真地样子:
“欸,我只让你摸,你要是敢摸别人的耳朵,我会咬你哦!”
“知道了。”
阿尔伯特点头表示明白。
塞西莉娅看着他的脸,撇了撇嘴.....这人有时候确实挺像一匹野狼啊,不过她可不会怕,狼而已,又不是没见过,她还亲手鲨过呢—在她的家乡,远离家乡的游人会亲手抓住并鲨死一头猎物,将它的血肉播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