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姑娘写给远方保卫边疆情人的歌谣,且虽是情歌——却有几分像战曲。
在经过主席台时。
这个队列没有停。
只是站在指挥员点位上的阿尔伯特挥舞了几下礼剑,向那白发的老战士致敬,他的动作正是此世部队用于向退出现役并曾做出极大贡献的老兵致敬的军礼,仅做出少许修改,但仍能看出原貌。
老校长神情肃然地注视着队列走来,静静地看着他们,如望着过去的自己。
他的眼睛似乎是恍惚的。
透过他们,他的双眼不知望见了几百年岁月中的哪个片段。
直到少年向他致敬。
老人身姿一正。
回敬了一个无比庄重的军礼。
一老一少的目光于刹那间交汇,老人的目光闪烁着坚定和怀念,少年的目光也是坚定的,携带着锋锐的意志。
也只这一瞬间,交汇便结束了。
方阵继续向前。
他望着渐渐走远的的队伍,久久不语。
直到下一个队伍的音乐响起。
“库鲁特。”
老人叫了下身侧的中年男人,对方看来也恍惚了,反应了下才回应道:
“在!”
“那个带队的,是哪家的娃娃?”
“是.是那个斯莫兰来的交流班的学生。”
“....呵,哈哈哈哈——”
他笑了,神情愉快的思索着回忆刚刚那个瞬间,那个让他仿佛穿越时光回到过去的瞬间,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那少年远去的背影,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抿着嘴摇头道:
“不像!”
........
方队一直走到队列预定的终点,在那里,漆黑的着装恢复到了原本的颜色,礼枪也交给阿尔伯特,由他放入【随身空间】集中处理,它们当中绝大部分都会被销毁还原成灰土,还给大地母亲,他已经在默默开始这个过程了,相比制造,毁灭倒显得方便快速得多,学生们放松下来,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欢快地聊起来,似乎都对刚才自己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
另外,有些外班的学长学弟似乎向七班学生们零散地走来,似乎在询问和刚才列队行进有关的事情。
“阿斯利康。”
少年叫住了负责扛旗的外语课代表。
“把旗放到教室就行了。”
对方笑着回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然后阿尔伯特感觉到一股难以违抗的力量抱住了自己的头——是【符文逻辑学】的老师,这个娇小的金发女人将少年的脑袋夹在腋下,用力的揉搓着头发。
“...停一下。”他被摁着脑袋,对突然的状况有点迷,愣了下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