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了多久没喝这个了。”
他其实也不大喜欢这东西。
或者说,他对白酒都不怎么感冒,在他的印象中,啤酒才是朋友情,是兄弟情,是家人聚集的欢乐,白酒则是同事,是领导,是工作,也是生活,但这次,实在是情况特殊,今天的日子很重要,喝这个更有感觉——这次他真的很开心。
“我是真的没想到,八年,居然过得这么快。”
金发青年也给自己满上。
小小地呡了一口,手上比划着:
“刚来的时候你们还就这么点高。”
“还差点把宿舍点了。”
阿尔伯特补充道。
““哈哈哈哈....””“唔———”
大家发出怪声音哄闹起来,坐在“罪魁祸首”旁的两人玩笑式地按着那少年的肩摇晃了两下。
未经社会洗礼的纯真男孩,一下子红了脸,尴尬地微微缩着脖子:
“老大你..提这个干嘛,都过去了.过去了。”
“好了,多吃点。”
阿尔伯特难得地,玩笑式地,摇了摇酒杯,和他碰杯,以一贯的冷幽默说道:
“吃饱了,好上路,你当年吹牛说要当教授,我等着呢,今年的期末考试你可得给我小心点。”
“老大!——”
““咿—————””
“好了好了,认真的。”
唐吉诃德摆了摆手:
“还剩俩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了,是时候准备了,你们...要考什么专业?”
“我的话...生物吧。”
一个少年搓了搓手:“我觉得我对这个有天分,而且好像还行。”
近几年,生物学在国家体制内工作的机会很多,这主要源于,对阿瓦兰迦周边泰坦、泰拉及其他生物的研究需求在加大,还有对北地的龙类生态圈的研究探索,目前国内形势稳定,而这方面的研究还有空洞,自然要倾斜一些。
“这个好像挺难的?”
但要进去对能力水平要求也不会降低。
“是....”他悄悄看了眼阿尔伯特,“但是我觉得,努力一下应该可以够到门槛。”
然后到下一个人的时候。
“专业还没完全确定,讲这个之前,我得先敬你们一杯。”
棕发的青年向两人举起酒杯:“如果不是你们,我不会是现在这样子,刚来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我那时候还跟住在贫民窟里一样,甚至想偷东西。”
“是班长教会我做事,吉哥教会我做人.”
三人碰杯,呡了口酒。
“我想去材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