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秒级。
“怎么了?”
他看到了,是班内的学生。
“老大你在这儿啊,我正找你呢。”
对面的女孩冲他笑了笑:
“下个月班里面聚餐,老大你来吗?”
“....来,说个准确时间吧。”
“日子还没定,定下来会跟你说的。”
“那你们至少提前三四天说。”
这次很有必要去。
“肯定的。”
没有信息网络和民用远程通信技术的时代,一群人散了就真的散了,从天南地北来,散到天南地北去,很多人一走就再见不到。
这让他稍稍想起了点曾经,认识的很多朋友一旦去往外地,自己再换个地方待下,再想找到这个人真是比登天还难,许许多多谈得来的,投缘的,只能报个姓名,然后各奔东西,偶然间再碰面....他乡再见的感觉真是莫大的惊喜。
“到时候全班都在吧?”
“嗯....应该都在。”
在她的概念中如此重要的事情应该没有哪个人会不愿意来:
真的是最后了,等以后散到各地,能沟通好来一次同学聚会,能全员到齐,那就像扔出去一把硬币,然后每个硬币都立起来一样。
换句话说,绝无可能。
“老大,我们真的肯定有几个人要被教廷带回斯莫兰?”
她的表情看上去像是看到了脏东西一样的嫌恶。
“我们入学的时候不就讲好了么,这几年老师说的也很多。”
对于七班学生们而言。
理想的状态应该是保持着不被束缚的自由身,做足一切准备,带上必要的行李和武器,提前和相关部门报备后跟随着商船踏上去往斯莫兰的路,按照学校招人时记录的地点与路线,找到亲人,把他们带过来,定居,该审查的审查,该登记的登记——曾经摇摆不定的学生们都已经达成一致。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
“不知道。”
阿尔伯特暼了她一眼,平光眼镜之后,传递来一个相当温和的,关爱zz的眼神: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提前告诉我们?”
“也是.....”
女孩低头思考了下,点头:“那我先走了,还有人没说呐。”
然后她就一路小跑着往图书馆去了。
他看她跑远了。
在上衣外套内部打开一个【随身空间】的小口子,一边走着,一边用精神力触须探入,在里面的某个箱子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他的身份证和一封信。
他肯定可以留在阿瓦兰迦,他现在要担心的事情与这些年轻男女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