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
阿尔伯特深深地吸了口气,歌声伴随着窗外许许多多人们的庆贺和烟花爆炸声,他并不常碰乐器,但这里表现得相当之熟练,显然其熟悉的是歌曲本身而非乐器,过高的熟悉度反过来影响了阿尔伯特的演奏表现,他提高音调,手中弹奏的力度也大了几分:
“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他的嗓音沙哑了些,手有些抖,似乎浸入了某种思绪。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他在想什么呢?
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更多的人和他一起唱这首歌,那时候没有电灯和网络,一群人在荒野里合唱,围着篝火烤肉,唱得既不标准又不清晰,他深褐色的眼瞳在饭菜翻腾的烟气中凝望。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爆炸,连续爆炸,门外,更多的烟火飞上了天空,短暂掩盖了星光,照亮黑夜。
城市中代表新年到的十三声钟响几乎和他的最后一句歌词同时开始,传遍各处。
“英特纳雄耐尔!————”
“就一定!要!实!现!——”
歌声与钟声一起,悠扬地飘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