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在上下苦思冥想的求索中提出问题时,他征询的绝非任何具体到人的对象,而是知识本身。
这世上有人喜欢美食,有人喜欢风景,有人喜欢动物。
但阿尔伯特偏偏对逻辑和机理感兴趣,并无太多理由。
他或许只是本性如此。
他也习惯了。
他还曾因此遭受批判,尽管遗忘了时间地点,包括对方的姓名样貌,但所言内容倒记得清楚,他记得,记忆中的那人说,“过度的求知欲只会通向毁灭,没有限制的索求本身就属于极为危险的事情,那会碰触到不该接触的知识。”
可知识怎么会危险呢,这要看运用它的方法手段才对啊,恰如原子能,可以毁灭,也能创造,如此看来,人才是最危险的不是么?既然如此,就不应有畏惧,只要底线尚在,即便困于囚笼中等待明天夜晚的末日,他也要立于此处,清醒面对。
亦绝无温驯地走入那良夜之可能。
“嘿,阿尔伯特。”
他抬起头。
“.....阿西里斯,又见面了。”
他笑了,和来人进行了一次热情的拥抱,红发的男人笑着也抱住了这位朋友,稍微用了点劲,以至于他感到有些疼。
“【二环巫师】?”
这样的力量应该是修行进度比他高一个阶位。
“还差一些,不过也快了。”阿西里斯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往学校大门走,“你不也快了么?”
这个七中时期结识的富家子,有阵子没见,倒没因此与两位穿越者生疏。
“早呢。”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什么人?”
他判断,阿西里斯不大可能无缘无故搞消失。
“是啊。”他微微仰头看天,笑着说了句【阿瓦兰迦粗口】,“在躲我父亲,没有按照他的安排去读经济而投了魔能器械,不管怎么做他都看不惯,我就干脆不回家了,结果他竟然来学校抓我。”
“那个老古板,我早就说了,他那一套要过时了,可他就是不信。”
“在以前,他确实是对的。”
阿尔伯特如是解释道:
“所以可能还是经验主义的问题。”
“经验主义?”
“就是用一个方法解决了一件事,就以为,这个方法肯定能解决这个问题,满以为找到了最好的答案,却不知道看问题要综合性地结合问题背景,不知变通。”
这是一名合格的gc党员最大的忌讳之一。
“以前的年代,变化产生的很慢,一个地方可能几百年都不会产生大变动,几代人靠同一门手艺都能够有稳定收入,但是现在,各地流通的速度极大加快了。”黑发年轻人作出了判断,“你的父亲一定曾经遇到过重大变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