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才会相信自己突破了“零”。
“所有人。”他看出了员工们的疲惫,“算出现在的算式后,都先休息一下。”
于是员工们都陆陆续续停笔。
放松地呼气声几乎在室内掀起一小阵风。
“老板。”
一个年轻的女巫神情疲惫地问:“我们正在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一种可以帮助计算的机器。”
这早就跟他们说过了。
“机器,真的可以帮助计算?”
“当然。”
“可它能计算的数字太小了....而且很慢。”
这么多人,从早到晚只为让一个会算数但是很慢的机器不那么慢一点,而大街上随便一个人都能算得比它快,她觉得自己在套娃。
“女士。”他笑了,“一个婴儿能做到什么呢?”
“.......”
“你可以这么想。”阿尔伯特继续解释道,“我们是在养孩子,为了让这个孩子长大,有一天它的计算速度会超过我们,不止是我们,还能超过二环巫师,甚至三环,四环,那时候它就有用了。”
女巫点了点头,也靠在座位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运算真的很烧脑,要不是钱到位,她现在已经辞职。
阿尔伯特低头收拾起了桌上杂乱的文件。
塞西莉娅看了他一眼。
也帮忙收捡。
黑发年轻人依然很平静。
他真心对现在这样的状况感到正常,也并不觉得现在的投入有多大,现在有明确的方向,已经是作弊了,很多时候,要搞一个新技术就等于试错,你要在海量的错误中找到那唯一的正确,甚至有时你会模模糊糊地找到一个方向,临到头才发现是个死胡同,要重来——心态不好真就崩了。
办公室里其他员工开始通过精神链接小声交谈。
这家公司展示给他们的太过怪异,不合常理,做老板的自己下场和员工一起奋斗也就算了,竟然比他们更忙,也没见到有娱乐活动,甚至于......
他们有人偷翻过老板办公室的书架,有个书架一小半都塞满了阿尔伯特的手稿,每一张都满满当当不留空隙。
“老板。”
有人推门进来。
“有人找你。”
是伊度,电报技术组组长。
“是什么人?”
“不知道。”茶发男摇头,“不过她说她之前见过你,那时候从你这里拿走了个叫【电话】的东西。”
“......我马上来。”
阿尔伯特站起身,顺手整理衣服,跟着伊度走过去,出门前回头说了句:“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