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她倒是如获至宝。
“还有还有,来这边。”
塞西莉娅笑容灿烂的推着他往一个房间走。
“怎么了?”
他感到有些好笑。
“你看了就知道了。”
她最终把男巫推进一个杂物间,反手关门,点亮天花板照明,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大堆已经整齐码好的旧书本、稿纸、资料、器物和.....一大叠照片。
猫姑娘把照片拿起来,用精神力在他面前将成摞的照片展开成扇形,刚好遮住了下半张脸,但从他这里还是能看到她弯成月牙的眼睛:
“这是我家里人。”
他从中选出一张全家福,拿在手中,手指摩挲着质感有些粗糙的彩色照片。
“你的父母.....现在也是我的,然后是奶奶,两个哥哥,大哥泰莱斯通我见过了,二哥跟岳父一起在外经商,还有两个姐姐。”
“欸,你知道了?”
“你介绍过。”他点头,“我记住了。”
aaaaaa?
脑海中某个莫名的联系对他手中的发出了询问。
不,不是的。
他回答道——前代和后代的联系不仅仅流传于血缘,精神的传递也是其中之一,两个原本无关的群体籍由传递者走到一起,相互联结,我们将其视为对后代联系的补全。
“这个给我吧。”
阿尔伯特挑选了一张照片放入自己的上衣内衬口袋:
“还有哪里没收捡的?”
“都弄好了。”
“那就可以休息了。”
话音刚落的刹那间,男巫感觉到眼前划过一道黑影,然后一股力量几乎推动他向后退了一步,脚下的地板在怪力的瞬时冲击中产生了皲裂的纹路,随后又被他的施法抚平,是塞西莉娅,她冲过来抱住他,笑容洋溢地对着他乱蹭——这是她的放松和恢复精力方式之一。
“耶噫~!”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挣脱,用下巴压住她的头顶:
“耶。”
以吨记的基础力量。
要不是他现在也一样,甚至超过她不少,他现在就是“阿尔伯特酱”了。
........
“快一点,电影开始了。”
猫娘啪嗒啪嗒地用蓬松的猫尾拍击沙发靠背,而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投影设备,正在播放一部动画电影,主角是个永远吃不到松果的冰河世纪犬齿松鼠。
“等下马上过来。”
阿尔伯特端详着手里的金属名片。
黯淡的金属表面平滑而给人以“安静”和“极简”感,只在中央标注出其主人的名字,并在边沿蚀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