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有确实存在的实体对象,这会更加加深印象——当人开始厌恶另一个人,他的大脑会自己找理由更厌恶那个人。”
“反过来也是成立的。”
塞西莉娅插嘴道,她差不多记住阿尔伯特说的很多话了。
唐吉诃德坐正了些,点头,动作略浮夸地左右打量他。
【欸老特,你不是说你搞研究的吗?】
然后看着他,微微眯起眼睛,用精神链接向他发问:【总感觉懂的不止研究啊。】
【我也说过了。】
黑发施法者淡定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是打完仗调出来升上去当的搞研究的。】
【....那你到底干到什么职务?】
【不清楚,我那时候职务是跟着需求和资源变得,手里有多少人你就是什么,到后来才固定。】阿尔伯特略一回忆着说,【有时候一场仗打下来,人没了,编制变了,降下去是很常见的,招到人了,再升上去也很常见,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你要考虑的就是听命令,还有赢。】
他最开始加入进去只是饿了好几天受不了,就想讨口饭吃,起初觉得那就是群疯子,但想着:“都到这份上了,疯就疯吧。”
谁知道混进去就不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