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路了,看上去很难以置信地以一个甚至称得上刁钻的角度远离了【正确】。”
“所以,这样大额的款项不仅仅是用于购买技术授权,也是表示我们的支持和鼓励,以及,来自某些方面的赞赏。”
“再次期待你的进步。”
“我们衷心希望还有这样【交易】的机会,我想这对我们双方都是非常重要的。”
那些人是这么说的。
自己迄今为止所做的到底是在他们的预料之内还是外呢?
他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
在这些交谈中,他勉强窥见了那足以称为“精密”的构造,支撑起这个近现代共和国的基础之一,只那一窥,就让唐吉诃德感到了震撼,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旧认知:
某种程度来说,国家机器就像一台万能许愿机。
不管怎样,应该工作了。
唐吉诃德将自己发散的思绪拉回到“现在”,把照片放归桌面,站起来,顺手整理了毯子,垫在沙发椅上,操纵着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完成了洗漱流程,相当于洗了次澡,接着吃完糕点,把咖啡控制着热能加热些,呡一口,他看了眼腕表,上午十一寻。
最后推开门,看到了自己的助理...之一。
“艾斯特。”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足够正常,至少看着更有精神,而不是仿佛连续肝了三天三夜的报告:“这个上午公司里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没有,先生,只是有两家企业同我们联系,想要继续订购。”
“谢谢.....”
唐吉诃德放下心来,继而向外走去,要看一看公司里的员工,助理跟在他身后,时刻等候指示。
“马库斯呢?”
那是他的另一位助理。
“他今天休假。”
穿着干练,扎着马尾辫的女助理扶了扶眼镜,精神力触须扫了眼捧在胸前的记事本,这上面差不多记录了每一天需要注意的大多数事项,唐吉诃德有可能问到的问题都在上面,同一个问题,只要他问过了,是正常的,第二次就不会等待太久才能得到结果。
现年三十余岁的艾斯特小姐已经从业多年了,职业经验丰富,且本身很有能力。
若非她的上一个老板实在太8行。
唐吉诃德怕是招不到他。
“阿尔伯特最近有送点什么东西过来吗?”他补充道,“除了上次那批资料书和文稿。”
“没有。”
艾斯特模仿出了某人的语气进行复述:“不过阿尔伯特先生说-【让他有事情赶紧问,千万不要拖,只要是我能答的上的都会马上回复,答不上的也会马上回复】。”
“【还有告诉他遇到事情千万不要自己死扛,那个死社交障碍就这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