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建交。
之后两国往来愈加频繁,直到斯莫兰派驻大使馆,逐渐有神职者乘船过来,依照两国协议,让神职者可以在允许的范围内活动。
“究其原因,是我们在进步。”
阿尔伯特说:“我们迈步的速度跨过了某个限度,使你们震动,所以打破了以往的惯例。”
“这样看来,你在这里难道不是件好事?用我们的话说,【要深入到对手理论的腹地,用理论驳倒理论】,你或许可以学到很多,然后,只要将你认为正确的部分带回去即可,剩下的,全由你个人的意愿决定。”黑发年轻人张开手,对他指了指办公室大门,“只要你真的想好了要走,没有人能拦住你。”
“.....我明白了。”
他愿意留下来再试一试。
“但是....您为什么要这么挽留我?”
他认为,按常理来说,他没有可以被挽留的价值,任何人都可以完成他现在的工作。
“因为我也想了解你们。”
阿尔伯特看上去坦诚地说:“我认为这是相互学习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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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认为我还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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