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何图形交叠着拱卫中央的“眼球”符文,他已经尝试过剔除他,包括用物理手段的......皮肤剥离。
有点痛,但因为施法辅助,而且再生得很快,比前世在战场上对自己的烂肉动刀保命舒服的多,结果新生的皮肤上仍存在着这些图案,像某种胎记一样。
那不是正常的东西。
格赫萝芭。
阿尔伯特踩着阶梯,面无表情的,他忽然有些想抽烟,单终究没有付诸实践,因为某人讨厌刺激性气味:猫娘的鼻子很灵,她连化妆品都因为“气味太怪”而拒绝使用。
你到底在做什么?
aaaaaa~?——脑海中那个怪异的声音委屈道。
算了.....
反正自己也做不了什么。
他想着,加快脚步。
阿尔伯特没有感知到,他行动的刹那间,脖颈上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纹,转瞬间出现,又转瞬间消失。
像幻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