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久不衰地为人们所传唱,从其中的音色可以判断出,手镯录入的乐曲正是塞西莉娅所唱。
这位“不请自来”,强硬占据他的世界的“恶客”确实的让他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不知所措,不过习惯之后.....有时闭上眼睛都仿佛能听到她的声音,看见那张笑颜。
“开饭了。”
他说着,往桌面上的鼠笼子里撒了一把坚果碎,关在里面的,戴着迷你领结的小鼠兴奋的啃食起来。
“录入。”
阿尔伯特闭上眼睛,靠着椅背。
精神力触须拨动几个桌面摆好的【摇摆计时器】,又取出脚边录音设备的存储器,放入另一个,然后他....轻声呢喃:
“格赫萝芭。”
空气中错觉似的,安静了一下。
咔.哒.咔.哒.
齿轮扭和的机械运动声清脆而响亮地开始记录他行动耗费的时间。
他说:
“我进去了。”
世界慢慢进入黑暗——他完全能控制这个过程,上浮回物质世界,亦或下沉到那鬼知道是哪里的地方,或许只是自己的错觉,或许自己有隐藏的精神病癔症,谁知道呢?从最初看到那块石碑上记录的名字起始,阿尔伯特就看到了许许多多的怪奇之处,那些不被人们所察觉的,绝大多数人茫然无知,似乎下意识忽略了的不寻常....其中最怪异的莫过于那个与自己思维相连的意识体。
温暖。
身体慢慢被舒适的感觉完全包围,仿佛从自己的躯体中抽离,但意识完全清晰,他还能感知到自己似乎在下沉。
湿润。
仿佛海水一样的触感,但过于舒适了,又像是母体中孕育的羊水,出现在感知中的,还有那温和的“摇摆”。
仿佛母亲吟诵摇篮曲。
aaaaaaa!
脑子里出现了欢快愉悦地向自己表示欢迎的声音,好像他的突然到来是种莫大的惊喜似的。
对,还是那个地方降落,他想,不要随便碰我,还有。
让我看看这到底是不是错觉。
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问题在等他,总得先解决一个。
直到现在,他才下了这个决定。
aaaaaaa————
....别摸我的脸,也不准摸我肚子。
——————
睡着了?
长着狸花猫毛色猫耳猫尾的姑娘端详着靠在椅背上沉眠的黑发年轻人,用尾巴蹭了蹭他的脸,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塞西莉娅已经说过他很多次了,不必把自己逼得那么紧,阿尔伯特以前也对自己很狠,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紧迫”,以超凡者的体质,竟然能无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