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啥也不干,阿尔伯特很不一样。
“那么就是这样,阿尔伯特先生。”军装男人戴上了军帽,“我们下次再见。”
他起身,顺便散掉围绕着两人的隔音空气屏障,很快出去了,在门外的“轮班助理”指引下离开,人们对他除了本来的职业素质之外还有着另外的尊敬,因为这个熟面孔的男人每次来都是以阿尔伯特“曾经的同窗”的身份前来的,男巫对此的态度是默认,毕竟总要给对面一个方便碰面的由头,大家也都相信了———由此,公司里更多人猜测他是哪个军校毕业出来的。
待到办公室门关闭后,黑发年轻人摘下了自己有降温和凝神功效的黑框平光眼镜,慢慢靠在自己的木质靠背椅上。
细微的电流和热量在他的精神力操纵下于全身流转,缓解压力和疲劳。
他已经在这个没有软垫的座位上坐了将近20寻。
至于,平时作为“外置生物钟”强制他休息的他妻子塞西莉娅呢.....猫姑娘昨天帮他处理文件到后半夜实在熬不住了,在他的哄骗和劝说下忽悠着去睡觉了,但不得不说她是个狠人,竟然直接在他办公桌下的空间里铺床,用她的话来说———“反正这下面挺大的。”看那样子是打算睡到一半把他拖下去,然而她终究在困意下没能挺住。
而从他本人来说。
疲劳仅仅作用在身体上,只是心力的消耗,他能够感知到自己依然完全清醒,无需休眠,躯体正在迅速恢复,他只需要几分钟调整就会回到全盛状态。
这幅躯体中慢慢出现的异常已经让他无需常规意义上的睡眠了,除非他自己“设定”。
“......”
阿尔伯特撤掉了桌下的隔音空气屏障,慢慢弯下腰,观察着桌下猫姑娘的睡颜。
一张精巧的面容,有些小清新,看上去非常安详,她穿着单衣,蜷缩着身子把毛毯裹紧,这蜷缩并不是由于冷,而是习惯和本能-办公室里有恒温魔能构造和魔法版地暖,猫娘耷拉着猫耳,时不时伴随着呼吸抖动两下,并紧紧抱着自己大而蓬松的猫尾———她非常喜欢和习惯那种紧贴着的搂抱睡姿。
他的眼神渐渐明亮了许多,不自觉地微笑着,伸手戳了戳她的脸。
后者回以一阵呢喃和轻微的拱动。
然后他更近一步。
伸手去摸她的头顶那一对保养良好手感顺滑得像高级丝绸的猫耳,在塞西莉娅回应的用头顶拱动中慢慢笑意愈发浓郁起来,再然后。
“克制。”
他按着胸口对自己说,渐渐坐正,恢复表情和脸色。
不能再这么下去,否则他感觉自己可以在这里耗上一整天,而且应该让她好好休息。
阿尔伯特从处理好的文件堆里取出一份从唐吉诃德那里送来的文件,和一封信件。
信是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