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有不同,但应该区别不大。
“差不多。”
前辈略一思量,点头:“师弟很懂啊。”
“差不多。”
黑发施法者扶了扶平光眼镜,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复。
“啊,总之呢,这里其实蛮热闹的,总共百十来号人,平时八九十个都在认真做研究,其中从学校转进来的,也就那么几个。”他有些浮夸地配合着语言挥了挥手,“所以大家看到你可能会跟看到什么吉祥物一样,不要介意哈?”
“可以理解。”
就像他当年头一次见到苏联人的时候,他和周围的大家也是一种看珍惜动物一样的表现,只不过多了几分同道者的热切。
人总是有好奇心的。
他一面想着,一面对面前这个前辈做出了判断———对方有一定程度的表演型人格,而且对这场交谈感到尴尬,对方一定甚少与人解除,所以下意识地表现浮夸。
“我们走快点吧,老师在等你了。”
“你说的那个【老师】,他的职务是?”
“所长。”
他们穿过研究院入口大厅和一条走廊,到了一扇金属门前:“现任所长,是我们所有人的老师。”
领路人推开门,带着他们进入楼梯。
“然后我们的研究基本在地下一层和二层,那里空间很大,还有提供能源的地下三层,一定程度自给自足的地下四层生产区,最后地下五层,以前是秘密通道和军需仓库———毕竟这里以前是军事研究院。”他笑了笑,“直到老师当年发生意外以前,他一直为军方工作,我们觉得这很酷,但他自己一直不怎么提当年的事。”
“意外?”
塞西莉娅问。
“是啊,以前的魔法研究者可没有我们今天这么便利的条件。”
而且,相比于籍由工具实现的“理论实践”水平,巫师们的理论技术水平又实在过高了,那么,如何论证魔法理论的正确?有一个从古流传至今的手段,那就是施法。
用自身的精神力,或者籍由外界的物质施法。
很不幸,实验意味着试错。
所以对一个施法者来说,也意味着危险。
“反正大概就这么个情况,先跟你们说清楚。”前辈收敛了笑意,“等会儿见到老师别乱问,虽然他自己是不介意聊这个,有时候还开奇奇怪怪的玩笑,但总归不好.....反正研究所里的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还有,老师他念叨你挺久了。”他的脸上多了一丝微妙的笑容,“请小心脚趾。”
......?
“老师的名字是?”
“弥米亚忒。”
他们踩着台阶到了地下二层,又推开一扇金属大门,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