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们还有时间吃完饭之后找地方喝两寻的奶茶。”
“啊上次那个金桔味道不行的我喝不惯。”猫娘评论道,“我们这次再换换口味吧。”
“好好。”他笑了笑,“都听老婆大人的。”
他们打算之后先小小地放松一下,再之后。
还有正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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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大衣的档案馆看守者缓缓坐回到座位上,已经“久经岁月”的实木椅随之发出轻轻的“嘎吱”声,他拿起毛线团,开始织衣,旁边的壁炉清脆的响了一下,里面的柴火就自动点燃了,散发出橘红色的温暖光芒,照亮了老人身旁,也照亮了周围那些有序堆放着的物品。
恍然间,时间好似都错乱了:
一尊青铜制的小人像压着一叠杂志,那人像身披重甲手执长杖,其中的纹路样式透出上个世纪的习惯,至于被压住的杂志。
封皮上的标注显示它们最近的一期发布日期也在十年前。
再旁边,还有第一和第二次大清洗内战中几场重要战役的功勋章,初代首席执政官的画像和老旧掉色的征兵画报堆放在一起,也压住了最下方的一本画册。
一本被烧毁了一小半的画册,封皮上灰黑的焦痕和绘画痕迹纠缠在一起。
编织出一朵漆黑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