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沉默了几秒钟。
“老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
“对这个国家,对阿瓦兰迦,你比我上心,你和我从来都不一样,我都没怎么见你放松过。”
“你到底是怎么看待这里的。”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
阿尔伯特抬起头,说出了一段俄语:
“rгotoвпocвrtntьcвoюжn3hьэtomypomahtnчeckomy,cnльhenwemynдeaлy.”
“kak6ыtohn6ылo,koгдarпoctapeю,rmoгy3arвntь,чtoвmoлoдoctnrheteprлвpemehn3pr.”
说完,他笑了笑:“大概是这样没错。”
“这什么意思?”
“我已经预备将一生投入到这最浪漫,最强大的理想中。”阿尔伯特复述道,“无论后来如何,当我年迈时,我可以宣称,我年轻时没有虚度。”
“这是我认识的一个苏联人告诉我的,我认为可以用在这里。”
“唐吉诃德。”
黑发施法者平静地看着他的同伴那对朱玉色的瞳孔:
“我已经为我的理想花掉了一生的时间。”
“既然如此,就不介意再来一次。”
“只要阿瓦兰迦人依然在延续他们共和的道路,延续着进步的理念,只要他们依然信奉平等、唯物、广义魔法,我就认为他们是我的同志。”
“是同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