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遇到了什么。”
某位与他随行的人叹了口气:
“每次遇到这样的壁画,最后一副都差不多,搞得我们都没法分析了。”
那最后一副画上杂乱得线条完全破坏了整体,好像蓄意破坏一般,不给后人留线索。
“他们的文明状态一定和我们很不同。”
另一名伏在地上,不断用重约几十斤的方形手提箱式魔能设备稳固壁画结构的工作人员说:
“文字是精神的表达。”
“他们的文字排列有种简洁美,但字体构型却很混乱。”
“我从来没在其他地方见过同一件事物能有十九个符号表达的事情,这既不利于记叙,也不方便后代学习,反而制造了困难。”
对一个很发展的文明,尤其是诞生了这样长时间的文明而言,这是不自然的。
“找到了!”
某处传来喊声。
是一队清扫组工作人员在清理平台上的灰土时,发现了个极可能是“入口”的地方。
或许他们根本不希望后代学会呢?
耐瑟纳尔莫名想到。
不,不可能。
他摇头,清理掉这怪异的想法,专心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