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的蜂鸣和噪音,以及格赫萝芭的触须无序生长似的挥舞与扩张,又收束回小小的一条。
———开头是个多义词,他理解了,是【所有】,或者【存在】、【万物】、【恒久】....他几乎可以就那个复杂的词汇的意义罗列出一片文章,祂继续说:消失了,因而是没有分别的。
“你....”阿尔伯特凝视着刺透他脚下平面的触须几秒钟,问,“没有其他人能跟你聊天么?”
“aaaa...”
祂回应着舞动道。
“那么。”
他伸出手,握住触须,手中传来与其形象稍有不符的,光滑和坚硬相交织的触感,祂颤动起来,似乎在激动地,也可能在喜悦地,一种欣快从心底散发出来——
“——也不是不可以。”
哗啦啦————
耳边传来愈来愈大的海潮声与悠长的呼唤。
他看见了。
光.
———————
阿尔伯特睁开了眼睛。
他握拳,感受着充沛的精力,深呼吸,接着将怀中沉睡中的猫娘轻轻抱起来,小心谨慎地放在铺好的床位上,盖好毛毯,关天花板的光。
然后,再一次坐到窗边,取出笔记本和笔,还有自己的文稿。
他有东西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