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两人跟着老人进了老房的客厅,顺手关门,在看起来有点年头的沙发上坐下。
“喝点东西?”
灰发老者看了眼不远处,三个玻璃杯飞过来落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是一瓶散发黄金般色泽的高纯度酒.
......阿尔伯特隐约嗅出了与前世北方毛子的“生命之水”相差无几的味道。
“抱歉,我不会喝酒。”“我也不会。”
“好吧。”
老人拿起酒瓶,仰头—“咕咚咚咚”—灌水似的干了半瓶,放下,他问:
“只有红茶可以么?”
“可以。”
然后两人面前的玻璃杯被散发馨香的,带点奶味和蜜香的红茶所换下。
“所以,来找我这个老人家做什么?先说好,我年纪大了,可做不动什么劳神费力的事情。”
“只是些学术问题。”
阿尔伯特看了眼茶,没喝:“我们旅行经过这里,正好有些小问题,想和您讨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