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描大朵菊花镶金边的阳春白玉瓷杯盏,听闻从阳春窑里出的茶杯,一双便得上千两银子,一般人
买得,也只是收藏,哪里舍得用来喝茶?
狄永鑫手中捧着茶盏,淡淡地问道:“卢雪,任务都完成了吗?白擎夜的人头呢?”
那被称作卢雪的人羞愧地低下头,“回爷的话,白擎夜重伤逃去,我等派出二十余人,活着回来的,只有四人。”
“你们二十个人,打他一个,却被他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狄永鑫洁净的面容没有怒气,反而静静地绽开一朵微笑,十分的
好看。
卢雪道:“那厮武功确实高强不在说,那打法尽然是不要命的打法,属下没有见过一个人,杀人的时候是这样的狠辣,比一流的
杀手还要利落,丝毫的犹豫都没有,一出手,便直取要害伤人性命,所以,属下等不是他的对手。”
“本候还以为,你们也算是江湖中一流的杀手。”狄永鑫喝了一口茶,含笑道。
卢雪脸色苍白,“云泥之别。”
狄永鑫放下茶杯,微微侧头看着他,面容竟带着几分天真烂漫,“如此说来,你们竟都是废物?”
卢雪一怔,却无言辩驳,与白擎夜相比,他们确实是废物。
狄永鑫含笑起身,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算了,他武功非凡,这点本候早就知道,你也负伤而回,虽没完成任务,本候
却不会怪你,回去养伤吧。”
卢雪面容生出感激,拱手道:“谢侯爷!”
他转身,听得身后陡然传来兵器出鞘的声音,他猛地回头,却只见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利剑已经从他的脖子上削了过去,他还
没来得及呃一声,脑袋便从脖子上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那头颅在地上,眼睛瞪大老大,眼中还带着骇然和震惊。
血染红了白玉地板,从细小的缝里分流出去,蜿蜒曲折,远远看去,就像斑驳的地图。
在场的下人没有丝毫的诧异,仿佛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情况。
狄永鑫拿出手绢,擦了擦剑上的血迹,然后,蹙眉道:“花了大价钱,买了一把假货,刀刃染血,可见并不足够锋利,拿出去,
断了!”
说完,把剑掷于地上,便有一人上前捡起剑拿出去。
“让绿衣过来!”狄永鑫又坐回椅子上,下令道。
一名跟随他入宫的侍卫走了进来,他瞧了屋中分开的尸体一眼,然后越过尸体,径直走过去,拱手道:“爷,绿衣在!”
一开口,竟然是女声。
“把面具撕了吧,这张平淡无奇的男人脸,看得本候心里膈应!”狄永鑫横了她一眼道。
绿衣伸手在左边耳朵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