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一辈子都不会醒的。”
桑娜啊了一声,“什么酒这么厉害?”
阿依塔老气横秋地道:“爱情的酒,醇酒也是毒酒。”
桑娜崇拜地看着阿依塔,“你好厉害啊,连爱情都懂。”
“你也会懂的。”
桑娜搭着她的肩膀,“话说,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胡闹,我有什么心上人?”阿依塔掰开她的手,“滚开点,说些不正经的,你人也不正经。”
“女子都要嫁人的,小灵和石锁都配上对了,我们以后也得嫁人。”
“你羞不羞啊?大姑娘净说这种话。”
“有什么好羞的呢?”桑娜压低声音咕咕地笑着,“你看,里面的人都不觉得羞。”
“人家是夫妻。”阿依塔白了她一眼。
桑娜凑过来,好奇地问,“阿依塔,夫妻之间那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清楚吗?”
“不知道。”阿依塔摇头。
“我知道一些,但是我没试过。”
“我也没试过。”
桑娜想了一下,“可能挺好玩的。”
“你怎么知道?”阿依塔问道。
桑娜道:“肯定好玩啊,不然的话,那么多夫妻晚上都得干那档子事?”
“那是为了生孩子。”
桑娜想了想,“也对,但是我不要生孩子,那多可怕啊。”
“每个女人都要生孩子的。”
“也不是每个女人都要生,也有些女人是不生的。”
“那不是不生,而是生不出来,嫁人之后就得生孩子,以后我们小姐也要生孩子的,他们现在就在做生孩子的事情。”
阿依塔拉着她,“不要说那么大声,羞死人了。”
这屋中忙活了不知道多久,才传来叶宸的声音,“干净地衣裳呢?拿来没有?洗澡水呢?”
“来了!”桑娜大吼一声,“来啊,都忙活起来!”
……
夜深人静,夜凉如水。
夫妻再一次忙完生孩子的事情之后,便相拥着说话。
白擎夜与她说了战事的经过,虽然许多凶险的场面都被他略了过去,但是,从他身上的伤痕,还是可以看出这一场恶战有多凶
险。
叶宸后怕地道:“人人都说你会打胜仗回来,我也知道会,但是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竟如此信心十足,以后我是
不让你出征了。”
白擎夜笑道:“这算什么凶险?我军是大获全胜的。”
“皇上找你说什么了吗?”叶宸问道。
白擎夜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去,“他没有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