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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擎夜简而意赅:“白。”
“见过白爷,方才多有冒犯,还请白爷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
白擎夜目光凉凉没说话。
徐尚青讪讪一笑,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白爷方才提醒过我们已经中毒,可我和黄兄觉得不可能,便没有放在心上。”
“但现在已经应验,黄兄和小厮都浑身无力无法行动,且全身布满红疹,不知白爷能否帮忙去瞧一瞧?”
他的内心很忐忑,目光里带着后悔和慌恐。
若是方才听了白擎夜的话,几人立刻下山行医,便没有这回事了。可惜,太过自负。
不听人劝现在吃了苦头,再倒回来求人帮忙,他完全没有底气。
可是四人当中只有他自己暂时无碍,又是在这荒山野岭,一路上来人烟寥寥,想搬救兵并不容易。他也是硬着头皮不得以而为之。
白擎夜虽然对徐尚青和黄田林这两人无好感,但是却恩怨分明,不会视人命于不顾。
不过医术这东西他从来不懂,略一思索便看向叶宸:“宸儿你看?”
叶宸想了想,道:“我不是专业大夫,对药理只懂皮毛,虽然随身带了些解毒药物,但应该解不了这苗域之毒。”
徐尚青脸上充满了失望:“夫人是说,一般的解毒药解不了这毒?”
“对。”叶宸很笃定。
徐尚青喃喃道:“这可怎么办?我和黄兄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若是他发生意外,我如何同他的父母交代?”
“其实若你们提前吃了长寿果,便可相安无事。”
“长寿果?”
“对,就是山下妇人赠送的果子。”
徐尚青:“……”
这会儿他悔得只想给自己一巴掌,“都怪我当时嫌弃果子没接,是我害了黄兄。”
如果有卖后悔药的,他一定不遗余力倾家荡产也要去买了来,让时光倒回到几个时辰之前。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徐尚青眼中的亮光越来越暗,面色也如死灰,本就肥胖的身躯踉跄着倒退两步,随着他的肢体动作,叶宸赫然望见他腰间系挂的一枚绿色镶金边的香囊。
鼻翼间再次流淌着一丝药味儿,叶宸道:“根据我的观察,四人之中你的身体最虚,没想到却发作最慢,可是身上佩戴了辟邪解毒之物?”
徐尚青身形一僵,垂头望向自己腰间,随手将那枚香囊取下。
“出门前,母亲给了我一只锦囊让我带在身上,说是可以驱邪震灾保平安。夫人说得是不是这个?”
白擎夜往前走了一步,从他手中接过香囊递给叶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