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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屋不大,不过各处打扫的很干净,物件摆放也整齐。
看得出这都是孟思瑶的功劳。
孟思瑶客气问道:“方才夫人所说有朋友托你帮我带了东西,不知是哪位朋友?又是什么东西?”
她问这话和柳公子恰好相反。
柳公子先问是什么东西,再问是什么人。而孟思瑶先问是什么人,才问是什么东西。
由此可见,二人侧重点不同。
柳公子关心的是八卦,孟思瑶关心的是朋友。
叶宸从衣袖内掏出宫以莘托付给她的东西,放在桌面上。
十二生肖核桃手串包浆极好,油亮亮的泛着温润光泽,品质细腻雕工精湛,看得出雕刻之人非常用心,而把玩之人亦是非常小心。因为喜爱,才会细致。
不知宫以莘把玩核桃串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孟思瑶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一双杏胡眼立刻瞪得溜圆,满眼难以置信。
嘴边的话脱口而出:“这是我给宫二公子的,为何会在夫人手中?”
叶宸神色自若望着她,只轻轻吐了二字:“托付。”
孟思瑶眼中似有团迷雾,“噢”了一声,接着又道:“他……他还好么?”
她的语气有些微抖,不敢看向叶宸,只是望着桌面上的手串。
“不好,可能撑不了多久。”叶宸实话实说,“所以他托付我把东西还给你,还有一句话。”
孟思瑶猛然抬头,“什么话?”
“他说,让你不要等他,尽快寻个好人家,嫁了吧。”
孟思瑶脸色有些通红,想不也想脱口而出:“我不!”
眼中微微的酸涩和此时激动的心情被叶宸看得一清二楚,她心里微微叹口气:月老也是有些偏心,明明这对男女是真心相爱,为何要阴阳两隔?
但是世间的事本就变幻无常,又岂是一句公平可以说清的呢?
叶宸将物件和托嘱带到,又安慰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孟思瑶红着眼圈送她出了院门,叶宸翻身上马,“回吧,你多保重。”
刚才有句话她没说,那就是让孟思瑶离那个柳公子远些,因为他并非良人。
不过孟思瑶和宫以莘感情至深,又聪明伶俐,这种话不用她提醒,自己应该有分寸。
叶宸倒也放心……
“思瑶还不知夫人是哪家的?”
方才只顾着心情激动,孟思瑶却忘了问清楚叶宸的来历。
“叶宸。”
叶宸拍拍马儿屁股,策马离去。
孟思瑶目光迷离望着那道英姿飒爽的身影越走越远,忽然眼眸大睁嘟囔一句:“姓叶的夫人,岂不是就是摄政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