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叶琳琅看望父亲是假,图谋什么是真。
看望程老夫人也是真,不过她一定也会耍小心思,至于是什么,怕是和我有关,比如想让老太太说服我同意大白纳妾。”
“啊!这岂不是引狼入室?
要是叶琳琅真留下来,我们王府可要遭殃了,坚决不行!”
阿依塔听了有些着急,“既然知道这些,王妃干嘛不先阻止?”
叶宸微微叹口气,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现在阻止别人只会说我善妒,阿依塔,你毕竟经历事少,还是太单纯。”
现在的大周可不是将来的现代,一夫一妻制。
即便大白和她感情好,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架不住别人的嘴巴说什么。
自古以来男人都是妻四妾,娶好几个女人为家族开枝散叶
,这是人之常情。
白擎夜是摄政王,而白家也早已堕落,身边只有她一个肯定会被人说闲话。
别人只管谈论,只管嚼舌根听八卦,哪里会理解当事人的意愿?
换句话说,嘴巴长在别人脸上,外人只管嘚啵嘚啵聊八卦,根本不会管当事人是怎么想的,更不会尊重当事人的意见。
阿依塔听了似懂非懂:“可是王妃,奴婢绝对相信王爷对您一片真心,这辈子肯定只娶您一个。”
所以,还搞那些花花东西做什么?
叶宸唇角微勾,扬起一抹笑意:“总要做做样子给某些人看,不然,我担心她晚上睡不着。”
“”白擎夜外出办案,回府时天色已经破晓,香菊自然是等不到。
回到麒麟阁匆忙用过早膳,和叶宸说了一声,便又入了宫。
八月秋闱,全国曾数百位学子参加会试,取得贡生资格。
最后经过翰林院选举,确定殿试名单共十人。
而今日十月初,恰好便是殿试。
殿试太重要,白擎夜缺席不得。
他是武将出身,采不差,却没到十分精通的地步,所以白擎夜特意又邀请了几位学大家,做副考。
分别是博才多学的苏郡王、翰林院大学士孟昭和太傅秦智。
治国安邦武韬略一样不能少,这是白擎夜专政两年的经验之谈。
辰时不到,十位学子早已在殿内恭候,而苏郡王、孟昭和秦智也已身穿官服各就各位。
苏郡王是叶宸舅母苏氏的兄长,年纪比白擎夜略长几岁,坐于上位右下首的位置。
孟昭和秦智则是朝老臣,资历颇深,分别坐于左下首,两人紧挨。
白擎夜迈着四方稳步迈上台阶,王和持拂尘随即大声唱道:“摄政王到!”
低声交谈和悉率声响立刻停止,殿内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