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记在心里,加上家里人多大部分都是自己带过来的,就想得比较多。
但又碍着身份,始终犹豫。
叶宸微微一笑:“我知道很多商户起步都是从小本开始经营,公主和百姓们相比可强得多。”
“士农工商四位中商人居于尾位,然而家中生活却是最舒适的,敢问公主这是为什么?”
九公主不假思索道:“还不是因为兜里有银子!万事不愁!”
“正是!尤其我们女人,除了身份地位,手头有银子心里才有底气,其实这就和攒嫁妆一个道理。
出嫁前靠父母,出嫁后靠自己,我相信九公主若真有这份心,一定可以克服苦难。”
九公主眼前一亮,“叶宸,你说得对。”
只要可以拉下面子,没有做不成的事儿。
叶宸一番说教起了作用,九公主想通了后,即便穿着素衫整个人也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两又聊了些其他,很快有殿内的宫女前来寻叶宸。
小宫女约莫十五六岁,长得很白净,身着一身绿色曳地宫裙,垂着头怯怯喏喏。
“启禀王妃,王爷吩咐奴婢前来知会您,宫宴随后开始,请您和九公主赶紧回去。”
“好。”
叶宸和九公主对视一眼,一同从秋千上站起来。
申时,客人们陆续到来,前来参加宫宴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锦衣玉帛,穿戴齐整。
前殿中有一方华丽金丝楠木案几,刻着龙纹福瑞德花纹,案几后侧是金丝楠木软榻,同样刻着龙纹,塌下踩凳可垫脚。
按照男左女右的席位一字往下排开,男女不同席。
每席可坐五六人,男席按官职品阶依次递后。
女席等同,不过因为多了孩子们,明显要热闹许多。
中央一片空地,是歌舞伎表演的地方。
殿内数颗金色立柱上缠绕着大红丝绸,梁上大红灯笼高悬,处处透着喜气。
叶宸和九公主一进大殿,很快看到众星拱月被围在中央的岳东亭,而彭子兼和徐尚青身旁则只有三三两两的朝臣。
二人和身边的人气定神闲聊着天,眼中对岳东亭并没有惊异和羡慕。
叶宸心想,这二人心态不错,没有后台和背景的孩子更懂得努力奔跑。
岳东亭看到叶宸和九公主一同出现特意过来打了个招呼,态度不卑不亢,十分从容。
叶宸和九公主都应了,岳东亭行完礼这才又不徐不疾又回到人群中,引来周围立刻传来一片赞叹。
“优秀!岳公子不光学问好,家教也极好。”
“是啊,传闻岳大人教子有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学问归岳大人管,但是举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