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是想看看你媳妇,不过没想到你还没吃完早膳。”
今日白擎夜比平时要起晚了一些,大概昨夜睡得极好的缘故。
此时花音音手中拿了一个怪异的物件,像极了幼童玩耍的拨浪鼓,但鼓面却不是光圆的。
是用兽类皮毛缝制错落的多面体,造型诡异,两端垂钓着各一个铜铃,金澄澄的光有些晃眼。
白擎夜望了一眼,直接站起身往外走:“好,我这就带你去看宸儿。”
在一旁正侍奉的石锁顿住,“爷,您刚说要再喝一碗小米粥,这刚给您撞上,到底喝还是不喝了?”
白擎夜头也未回:“先放着,等我回来。”
“……”白擎夜领着二人来到卧房,花音音孤身进入内室,另二人在外屋等候。
室内不时传出清脆的铃铛声,过了有一小会儿,花音音从屋内走出来,额面上稍稍带了些凝重。
白擎夜上前一步问道:“到底如何?”
“我摇过晃混铃了,却是中了巫术无疑,不过我还得在你府内各处查看一番,才好对症下药。”
“好,我带你去。”
白擎夜并未让人代劳,而是亲自领着花音音在王府四处走动。
花音音查看得很仔细,没有放过一处可疑,最终步伐在鹤鸣斋外面停了下来。
她望着鹤鸣斋对面那两只仙鹤居住的巢穴,再次晃动手中的晃混铃,“叮叮叮……”声音越来越大。
两只铃铛就像欢快舞蹈,发出音脆而诡异的声响。
“停!”
花音音一声呵斥,双眼冒出一道精光,接着手中那只晃混铃戛然而止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
她缓缓踏入仙鹤洞穴洞口,继续往里面走去。
两只正在休息的仙鹤受到惊吓,扑棱扑棱拍动着翅膀,漆黑的眼珠紧张盯着花音音。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们。”
花音音柔声说着,一边继续往前走。
说来也怪,她说完之后两只仙鹤居然真得安稳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花音音一直走到雌仙鹤身边,缓缓弯下腰去,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
“你是不是这段时间身体也不舒服?”
她的声音很低很柔,也很亲切,不知仙鹤能不能听懂,只是滴溜溜望着她。
白擎夜等人站在洞口,不过去惊动这一切。
跟在白擎夜身旁负责饲养仙鹤的下人小声道:“回王爷,事实确实如此,这些日子这只雌鹤一直无精打采就像病了一样,无论怎么养都不好。”
负责饲养仙鹤的下人做了几十年,一直做着这份工,可以说对仙鹤的起居生活了如指掌。
有时仙鹤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