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贺彬犹豫了下,“和她说对不起,当初不辞而别是我错了,请她原谅。”
潘振海又怒了:“请她原谅?”
一掌狠狠拍在沙发扶手上,震得贺彬心里一抖。
“你还要不要脸?
一个年轻人做出这种丑事,你居然还有脸请潇潇原谅你?
凭什么?
凭你穷?
凭你丑?
凭你比畜生还不如?”
贺彬的额头不知不觉冒出冷汗,他连忙道:“不是,叔叔我说错了,我不说后面这一句,我不请她原谅了,行不行?”
“哼!臭不要脸!”
潘振海低吼。
要不是怕惊扰到女儿,他是真想痛痛快快打骂一顿这个负心汉。
“老公,”潘太太和颜悦色道:“你先喝口茶消消气,让我来。”
龙若只是个牵头人,负责调控整件事前因后果,至于当事人怎么谈,她不方便插嘴。
可是又不能直接离开,她必须要保证贺彬见到潇潇时,潇潇的安全和情绪稳定,所以这就需要她无时无刻参与。
“贺彬是吧?
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
“我能让你坐在这儿,也仅仅是为了潇潇。
她病了,有点严重,看了很多医生都没用,所以我听了若儿的建议让你过来。”
潘太太语气不徐不疾,“如果潇潇见过你之后,情况好转,以前你们的事我既往不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潘家自认倒霉。
可是……”她话锋一转,目光犀利望着贺彬,“如果你说错了话,让潇潇病得更严重,那么咱们旧账新帐一起算。”
潘太太一边说一边往后椅背上靠了靠,抬起一只手轻轻晃动了一下无名指上的钻戒。
鸽子蛋大的钻戒闪闪发光,价值百万,她把它摘下来玩两下又把它戴上去,反反复复丝毫不考虑上面的钻石会不会掉落。
贺彬看得心疼,索性别过眼不看。
“是,阿姨我都明白,来得时候龙警官已经和我说清楚了。”
他迫于压力来到潘家,主要担心自己的未来。
如果说来之前他以为只是简单走个过场应付一下,别让龙若找自己麻烦就行了,可来到潘家之后,他的想法彻底变了。
如果潘潇潇的病情好转不了,恐怕龙若和潘家真不会放过自己。
贺彬知道自己无权无势,父母又是临市的小农民压根帮不上忙。
大学学费是靠着家里种地的收成和父亲打零工赚来的。
毕业回乡,他找了一家小公司上班,家里的生活状况刚刚得到改善,要说和龙若潘家抗衡,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