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已经和王府做好共存亡的准备。
父母哥哥无怨无求护她十五年,难道她能心安理得继续接受这一切吗?
绝不!是时候改为家人做点什么了。
“爹娘,我都想好了,我一定努力。”
“……”白思宸走出厅堂时背影笔直,就像院里墙角种的那株青松。
“宸儿,”等女儿离开后,白擎夜和叶宸小声道:“我们这么做,到底好不好?”
“对待这种不开窍的,还能怎么办?”
叶宸一脸无奈。
白擎夜幽幽叹口气,“罢了,谁叫思思随我。”
“谁说不是?
你们爷俩一路货色。”
叶宸笑着打趣,“人家小皇帝大半夜从宫里偷跑出来,又是给思思送书,又送外朝使臣送来的新奇玩意儿,可思思呢?
一点儿没察觉皇上用心良苦,每回欢欢喜喜收了东西,又毫不留情把人立刻赶走。
说什么不能耽误皇上批奏折,连杯热茶都不请皇上喝。”
白擎夜脸一黑:“怪我,是我没教育好她。
但我也觉奇怪,思思这丫头平时挺机灵,偏偏感情方面如此愚钝。”
“这小皇上吧也是有趣,平时不苟言笑对谁都冷冰冰的,唯独看见思思,无论何时都能和颜悦色。
这大晚上来我们王府,还不喜欢不走正门,专门喜欢爬墙头。”
“皇上这还不是怕给思思带来不好的名声嘛。”
白擎夜被叶宸逗笑了:“说起名声,皇上比思思自己还在意。”
“可不是,思思从小性格就大咧,她和皇上恰好相反。
皇上心细如发心思缜密,又是看着思思长大的,对她宠溺得很。”
“是的。”
这点白擎夜也表示同意。
小皇帝也是他和宸儿看着长起来的,知根知底。
叶宸继续道:“还有最重要一点,皇上为什么会今年同意选秀?
还不是因为今年思思才及笄。
咱们当父母的,也是为女儿的幸福操碎了心。
大白,不管这次能不能成,起码让思思学会思考人生的方向。
先报上名,以后的路要靠她自己走。”
刚刚白擎夜还一脸紧张,这会儿所有的紧张已经云消雾散。
“宸儿你果然英明,这样一来,你既能向太后交差,明儿我上朝见到郭大人也能理直气壮。”
叶宸笑着道:“没错儿,说到底还是小皇上技高一筹,按兵不动就能有人替他搞定一切。
咱家思思啊,这回算是棋逢对手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由着他们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