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怕后面更没有机会,自己会后悔。”
薰儿从小就跟着白思宸,对她自然很了解。
“可是郡主,现在很晚了,明天白天再去不行吗?”
“不行,不去走这一趟我哪里睡得着?
薰儿你放心,我很快回来,不会耽搁太久,你就留在院里,万一有事发生也能有人照拂。”
“好吧,那郡主您小心点儿。”
夜色朦胧月上柳梢,后院到处静悄悄的,看守小厮此时也已进入梦乡。
白思宸轻手轻脚走到马厩,白雪似乎早已闻见那熟悉的味道,从地上爬起来兴奋地甩了甩蹄子。
“嘘,小点声儿,白雪。”
白思宸抚摸着洁白的马鬃,“大家都睡觉了。”
白雪温柔地舔舐了一下她的手指,任由自己的主人牵着自己,往侧门而去。
出了门白思宸一跨而上,不用扬鞭起驾,马儿已经遵从她的意愿扬起马蹄欢快奔跑起来。
驾驾驾……夜晚的街道似陇上一层薄纱,夜风缱绻,吹起白思宸的衣衫,翩若惊鸿的身影和夜色融为一体。
慢慢的,灯笼的火光愈行愈亮。
行至梨杏园门外,灯火闪烁人流熙攘。
这地方夜里和白天不同,白天静夜里欢,没有受宵禁困扰,很多男人们劳累一日更喜欢出来放松。
白思宸将马儿安置好,在小厮的引领下进入大堂。
永宁郡主喜欢来梨杏园听曲儿,这在京城不是秘密。
很多高官达贵家的女眷都有这嗜好,不过都不会着男装、夜里来罢了。
歌舞升平纸醉金迷,梨杏园的舞台上莺莺燕尔,台下余音绕梁。
这会儿霓宴没有上台,但是妆已经画好,白思宸没去打扰。
听了两句小曲儿,实在不喜楼中乌烟瘴气的气氛,写了一张纸条让小厮转交霓宴,随后离开大堂去了后院。
霓宴住在楼上最里面一间,白思宸踩着木地板轻车熟路推门而入。
这间屋子和其他怜人的卧房不同,没有脂粉气也没有醉金迷,有的只是书香和雅致。
进门正中是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旁侧博古架上摆放着厚厚一摞书,再侧是长条案几笔墨纸砚,旁边还有一架漆黑的古琴。
往后看,紫檀木拔步床榻上搭着白鹤仙羽的青色鸾帐,墙角有个花枝刻木吊脚梳妆台。
床榻左是一扇橱柜,右是一扇巨大的樟木玉屏风。
在屏风后面有个长架子,架子上挂的全是戏服。
这个地方白思宸并不陌生,前后来过好多次。
对于她的自由出入,霓宴是默许的。
屋里无人黑漆漆的,好在那头开着窗,有银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