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竹椅上半睡半醒的老掌柜说:“途经高山抬头看,山上一面金字牌;金字牌后银字牌,排排都是蜂字头。”
老掌柜闻言猛地睁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眉清目秀特年轻的小哥,似乎不相信这番话能从小哥口中说出来,还以为听错了,当下动起“山经”来问道:“一面镜子两山照,照出金风吹满面;不知哪路过蜂山,识得金银蜂字牌?”
小哥想也不想,便脱口回答:“风里鹞子随山转,打马加鞭赶路程;半点子吃搁念的,礼貌荒疏勿挂怀。”
那老掌柜神色更是诧异,又问:“山上山下?所为何来?”
小哥道:“不上不下,想请蜂匣。”
老掌柜捋着胡子微微点首,但可能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继续追问:“蜂爷好见,蜂匣难请,不知请去了有哪般作为?”
小哥轻声道:“茶留名山客,门迎五湖宾。皆是山中人,何必问苗根。”
只见老掌柜一拍大腿,从竹椅上站起身来,赞道:“言之有理,这几十年来,都未曾听过有人说得恁般敞亮。幺妹儿,快把贵客们往里屋请。”
接着杜绍轩和小哥随老掌柜和幺妹儿进了里屋。
他这铺子后面是二层木楼,都是日常起居生活的地方,但没把杜绍轩和小哥领到客厅,而是将他们带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就如同一个手工做坊,里边光沙轮子就有四五个,墙边摆着的尽是“袖箭、飞镖、甩手钉、飞虎爪”一类的暗器,各种器械五花八门,小哥对比见怪不怪,杜绍轩却好奇的很,以往这些个东西都是大小荧幕里的,今儿见着真的了。
于是杜绍轩暗搓搓的琢磨着怎么能把这老掌柜忽悠的去倒个斗。
小哥任务完成了,继续当他的闷油瓶,杜绍轩只能放下暗搓搓的小心思去和这老掌柜攀谈,一来打听消息,二来么,当然是把老掌柜的东西都给划拉过来,杜绍轩可知道老掌柜真有件宝贝的!三来么,这家店里可有杜绍轩为吴邪准备的大惊喜!
有一说一,这蜂窝山里的东西很适合在墓里用,用“对口”两字形容也不为过。
本身墓里的机关暗器大多也是这行当里的人造的,就好比修墓用的是风水术,盗墓用的也是风水术。
经过攀谈,也了解了这老掌柜的底儿,老掌柜姓李,祖籍河北保定府,保定府是有名的武术之乡,李掌柜家中代代都是“蜂窝山”里的巧手匠人,精通各种绝巧的器械。七七事变之后,战争全面爆发,李掌柜逃难入川,隐姓埋名,化了个假名,开间老铺贩卖杂货,实际仍是想做他的老行当。
可是解放后这些手艺和山经切口都渐渐失传了,在暗器上已经有几十年没开过张发过市,至今仍把木匣子挂在门前,完全是出于“见鞍思马、睹物思人”的怀旧之举,想不到竟然还能有客人识得“蜂”字招牌,好在当年的家伙式都还留着。
李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