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粕的名贵家具什么的搬不动外,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只要能拿走,都会往自个暂时容身的小破房里搬,也没人跟他一个傻子较劲。
甚至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他还可能拿着古代的名人字画擦屁股。
再后来,彻底清醒了,时机不好,只能继续装傻,现在算算时间,胡八一差不多要回京城去找胖子了,他也要赶紧搬家了。
这不是开放了吗,现在是还没人注意到他这半屋子的破瓶烂罐什么的,不过要不了多久,走街串巷的古董贩子一来,看到他那半屋子的东西,会红眼的!
另一个就是他这系统了。
他一直在这里,为什么能确定有胡八一他们呢?
无他,就他那个破盗墓类的系统,要是换一个不相干的世界,那就老老实实等什么时候混成有钱人,请的起保镖了再说系统的事儿吧。
杜绍轩琢磨了一会儿,在这堆瓶罐中挑了三个品相差不多的瓷瓶,就拿上这三个瓶子出门了。
嗯,虽然院墙倒塌了大半,但是,还是有两扇门的,红木的。
出了门,左转,来到一家没有院墙的房子这里。房前蹲着一个老农和一个不像农民的农民。
正好,杜绍轩眼珠子转了转,从破包袱里拿出一个瓷瓶,对着那个老农民道:“大胆叔,我想跟您借点钱,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就用这个瓶子当利息吧。”
“你等会儿!”牛大胆站起来围着杜绍轩转了两圈,啧啧道:“二傻子,你这脑袋灵光了啊!”
杜绍轩憨厚的一笑,道:“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几天这脑袋瓜子一下变得好使了,我记起了一些事,好像我以前是北平的,我就寻思着去北平看看。这不,这就来找大胆叔借点路费。”
看着杜绍轩手里的瓶子,牛大胆脸一板道:“把你大胆叔当什么人了,找你大胆叔借钱还掏利息,你以为你大胆叔是马仁礼啊!”
“嘿,我说牛大胆,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扯到我身上?”另一个不像农民的农民马仁礼非常不高兴。
牛大胆没搭理马仁礼,对杜绍轩道:“等着,大胆叔给你拿钱去。”
牛大胆进屋了,马仁礼围着杜绍轩转了一圈,晃着头道:“傻小子,你这脑子灵光的真是时候啊!”
马仁礼,地主家的孩子,大起大落是个看透了活透彻了的人,杜绍轩笑了笑,从破包袱里又拿出一个瓷瓶,道:“现在开放了,日子越来越好,钱就越来越重要了。您是明白人,这瓷器我虽不少,但是送多了我也有点舍不得,您收好,算是感谢您和大胆叔这么多年的照顾。”
见马仁礼要拒绝,杜绍轩赶紧道:“仁礼叔,您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您家公社考虑考虑,您也知道我这东西都是白捡的,别客气。”
“得!”马仁礼接过两个瓷器,道:“给大胆的先放我这儿,他不会收的,我想办法,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