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我也不是好惹的!”徐万元怒道。
“谁往你身上泼脏水了?你勾结外面的人偷运动康复中心的药剂,难道是我们冤枉你了?还不是你贪图那几个钱?”马岩很是生气,直接怼了回去。
“那你们现在过来干什么?我做错了事情,我已经坐过牢了。你们还要怎么样?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不要欺人太甚!”牛冬梅带着哭腔怒嚎。
“就是过来看看你们。没什么别的意思。你们要是不肯出来,那就算了。”马岩和李从刚也没什么办法,人家不肯开门,也不能够强行把别人的门打开。
从徐万元家走出来,马岩才小声向李从刚说道:“八成是他家偷的狗。”
“就算是十成,咱们也拿他没办法呀。我们又不能够跑到他家里去搜。可惜村里停电了,监控都没开,不然的话,就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偷的狗。”李从刚也是有些懊恼。
陈铭就知道马岩和李从刚几个要白走一趟。他走到屋后面,喊了一声:“老黄!你过来一下。找你办点事。”
老黄鼠狼很快跑了过来。
“村里今天天黑的时候丢了一条黑狗,你去找找看,看看到底谁偷了狗。”陈铭说道。
没多久,老黄鼠狼就跑过来告诉陈铭,偷狗的人找到了,那条黑狗还在面包车里。还真就是徐万元和牛冬梅娘家亲戚干的。好像马上准备离开。
陈铭连忙给马岩打了个电话。
“你们刚刚去徐万元家了?”陈铭在电话里问道。
“是啊。徐万元心虚,不敢开门。但是我觉得八成是他们家干的。要不然为什么不敢出来见人?”马岩说道。
“狗在那辆面包车里,他们好像准备连夜走了。”陈铭提醒道。
马岩立即大声吵李从刚喊道:“从刚,赶紧把路堵上,不要让任何人通过!”
陈铭也带上马玉兵三个以及小黄狗、老黄鼠狼一起往村部走去。
村里人也纷纷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个个打着手电。
马维村最是生气:“我今天倒是要看看是谁偷了我家的狗!”
很快徐万元家院子的面包车发动了,然后便开了出来,到了村口的时候,发现一辆皮卡车将村口的路给堵住了。
马岩和李从刚带着几个联防队员正站在那里。
徐万元探出脑袋冲着马岩怒吼:“马岩,你几个意思啊?”
“万元,才回村,就连夜急着跑出去,有什么着紧的事啊?”马岩冷笑着看着徐万元。
徐万元有些慌乱:“我刚坐了牢,没面子在村子里待。回家清理一下东西,连夜出去,你就不能够让我留点面子?”
“真的只是没面子跟村里人相见,还是刚回来就做了没脸的事?你刚回来,村里就有人家里丢了狗,你说巧不巧?”李从刚不屑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