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心猿意马。
可不过呢,这问话的是自己的老板,就算这问题有多么莫名其妙,及时回答那也是一个职场打工人该有的觉悟。
“这里机会多,所以我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可能成为像朱迪·谢德林那样优秀的女性,于是自己一个人就跑来了。”
好家伙,这简一开口就是朱迪·谢德林。
您可能还在琢磨这个朱迪·谢德林是何方神圣啊,能被这么崇拜。
咱就这么说吧,全美身价最高的十位律师,那每一个都是身家亿万,而这朱迪·谢德林就是其中排名三甲中的唯一女性,那资历和条件,可是连后来的第一夫人米歇尔·***都不能比的。
“好吧,恭喜你来到纽约这个伪装成天堂的地狱,希望你在这里梦想成真。不过,有没有想过去洛杉矶?”
“洛杉矶?我就来自洛杉矶呀。”
“哦,其实洛杉矶也很不错。”
维克多很快就意识到这次的闲聊开端很不好,动不动就是尬聊。
没想到刚从琼斯的尴尬里逃出来,转眼就掉入了自己弄的尴尬里。
小丑竟是他自己。
好吧,咱十分有自知之明的维克多明智地选择了闭嘴,放走简让她去忙事情,省得一会儿问出更加尴尬的问题。
毕竟按照《丑女上错身》的正常发展,现在的简·宾格温那是要英年早逝的,之后还得被一位叫做黛布的傻白甜模特借尸还魂。
委实的凄惨。
这万一要是言多有失,突然告诉简她可能等不到成为朱迪·谢德林,甚至还没结婚就得意外去世,最后还得被傻白甜鸠占鹊巢,那咋办?
让开水间里从此传出一个新八卦,他这个年轻有为的精英律师原来是个混蛋的神棍律师?
那不能够。
安排简离开后,咱维克多连喝了几杯咖啡,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高效地将积攒下来的一些法律事务处理结束,然后坐在位置上就开始打起了哈欠。
昨晚为了处理里瑟的事情,让咱维克多一晚没睡,这会儿又进行了大量的脑力劳动,年轻的壮汉也感受到了浑身的疲惫。
“看来不能把健身的事情给拉下,想当年在哈佛的时候,天天都能看见剑桥市凌晨四点钟的样子。”
维克多挽起西装外套,把车钥匙套在手指上转着玩耍,又在分机电话里交代了简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半天打卡下班,回他的出租公寓补觉去了。
到了傍晚,咱维克多还在做着精彩的美梦呢,一阵刺耳的电话声把他吵醒了过来。
维克多眯着眼睛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而且还特别奇怪,完全不符合正常规则的号码。
“是科恩先生?”
电话那边的语气听起来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