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上测量着什么,画画写写。
次日天色一亮,四匹枣红色的骏马从城中飞驰而出,然后分头行动,向不同的方向奔走而去。
宋清婉马上挂着一把剑,策马奔腾。
在她的身旁,同样的一匹好马背着一个箱子紧紧跟上。
箱子里面装着很多黄金珠宝,乃是她在西皋办事之用。
对于一人前往西皋,她没有太多担心。
好歹现在她也是三印武师,在西皋中也算是有头有脸了,足有一保之力。
望着熟悉的景色,宋清婉觉得恍若隔世。
一年多以前,她只不过是个一门心思都在生意上的富家小姐。
谁能想到,她现在竟然在做‘攻城’之事,还成了一名武师。
谁又能想到,那个从小城中走出来的年轻少年能走到如今的地步呢?
宋清婉没再想这些问题,她一鞭抽下去。
马蹄翻飞,快速朝前冲去。
……
就在宋清婉和燕北红两人走的第二天,永安城中又发生了一间命案。
他们从户州带来的一个
(以下重复内容,稍后更新)
宋清婉带来的商队都不是普通的奴仆伙计,其中不少人都是有衙门经验的天罡宗弟子。
就在拿下永安城之后,她便安排这些人迅速接管城中的诸多事物。
只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就已经初步搭建起了衙门的框架。
就在宋清婉以为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推进时,他们终于还是遇到了些麻烦。
在衙门后庭中,一个年轻男子死在了长椅之中。
一根尖锐的铁器从他的胸口贯穿而过,将他死死钉在了长椅之中,鲜血顺着椅子一直流向地面,变成一滩暗红色的痕迹。
血液已经渗入到地面,干涸了,可见这人死了已有一段时间。
“怎么回事?”
接到消息的宋清婉火急火燎地赶到了衙门之中。
此时,里面燕北红跟陈州两人已早早到了现场。
两个老仆跪在了地上,紧张道:“今天早上我们看大人迟迟没有出来,所以就进去看了一眼,大人就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宋清婉眉头紧皱在了一起。
这个死去的年轻人,她是有点印象的。
他名叫管成礼,乃是天罡宗一名四印武师,被分在了户州衙门多年,做事老道可靠。
这一次西行,这人也是主动参与其中,想要博个出人头地,可没想到居然殒命于此了。
“看来永安城里面还是有不少人不太老实啊。”燕北红冷冷地说道:“看来还是我们太过仁慈,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