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回答,一脸严肃的说,“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
店主人见萨鸥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不免也感到不悦,半讽刺的介绍,“我们这里什么都有,就是价格贵,老板想吃点什么啊?”
萨鸥听闻顿时觉得火大,好好的一个早上,就这么被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给搅和了,刚想站起来理论,一抬头,却看到从二楼翩翩而来的米苏。
尽管周围的一切景物都略显破旧,但在米苏的映衬下,画面却是那样的美轮美奂,反倒给人一种朴实无华的自然之美。
萨鸥的火顿时消了大半,白了店主人一眼,朝米苏招手示意她过来坐。
两人随便点了几样早点,期间彼此无话。
用过早饭刚想出门,店主人的婆娘便从二楼慌慌张张的跑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条好像床单的东西。
一边跑下楼一边大喊道,“拦住他们两个,别让他们走了!”
萨鸥和米苏都感到纳闷,转身看去,发现说的正是他们,于是停下脚步一问究竟。
那女人晃着肥硕的身体,迈着憨实的步伐,好像要把身上的脂肪都甩出来一样,拉着一脸的横肉走到萨鸥面前,伸手把手里的床单递了过来,“这荒沙大漠的,怕你们没地方去,好心收留你们过夜,连我自己的房间都腾给你们住了,你们怎么这么没礼貌,把我的床单都弄脏了!你说,这事怎么办?”
萨鸥一脸疑惑,转头看了看米苏。
米苏自小走南闯北,当然不会被这种讹人的小伎俩欺骗,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冰冷,语气淡然的说,“你看我的衣服,比你的床单还干净,我怎么可能弄脏你的床单。”
那婆娘常年和各类过往的人群打交道,早已被打磨的不知廉耻,撇嘴冷笑了一声,“你的衣服很干净,你的身子也很干净吗?跟一个小白脸同处一室,睡觉还能穿衣服啊!”这句话引得周围客商也跟着一阵大笑。
米苏虽说也见识过不少人,但这样的人她还真是头一次碰到,万万没想到能从她口中说出这样下流的话,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平日处变不惊,冷若冰霜的样子一瞬间消失不见,抬起手便要教训这个恶心的女人。
萨鸥一把抓住米苏的手,将她拦住。对米苏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跟这种人计较。
身后那婆娘不依不饶,“哟弄脏了我们的东西还要打人啊?老娘在这里开店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就凭你个小丫头也想吓唬老娘,来来,有本事你动手啊!你倒是动。。。。”
话刚说到一半,那婆娘竟突然愣住了,长大的嘴,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因为她看到,萨鸥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金光灿灿的卡片,正是奥斯坦帝国发行的流金卡。
几乎整个大陆人都知道,流金卡是奥斯坦帝国最高等级的金币卡,最小面值也要十万起。
萨鸥手拿着卡片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