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拉四目相对。
月光照在帕米拉白皙的脸上,有一丝惨白,乌黑的长发自然的垂于双肩,露出精致无暇的小脸。柳眉轻舒,长长的睫毛遮掩着朦胧的深眸,淡粉色的双唇倔强的翘着,那份委屈和坚毅,那份悲凉和惆怅,那份执着和迷茫,都生动的写在了美丽的脸庞。
还是那身黑色长裙,裹住纤细的身子,将玲珑的曲线尽显无疑。在这寂静的夜晚,月满的湖边,这美好似乎洗净了平日里她的所有过错,看起来是那样的纯粹,那样的美。来到萨鸥身边,帕米拉低声说了句,“我很想你。”声音是那样微弱、温柔,仿佛可以融化圣雪峰上,那冰封千年的积雪,
萨鸥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揉了一下,猛然震颤,良久都没有说话。
“在想什么?”帕米拉又问。
“我在想怎么样才能进入马其克。”萨鸥故作淡然的回答道。
帕米拉望向远方,低声问,“为什么要去马其克?”“去救一个朋友,她对我们有恩。”
帕米拉牵强的笑了笑,“是不是你这一辈子做任何事,都是为了别人?”
萨鸥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我知道这个问题问的很蠢,你就当我没说过吧。”帕米拉自嘲的微微一笑。
两人沉默了许久,帕米拉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我们还是不是朋友?如果有一天我有难,你会不会也来救我。”
萨鸥始终目视前方,他不敢凝视帕米拉似水的眼睛,怕自己再一次动摇。其实他很想说,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是白骷髅的人,不是帕托收养的义女,我一定会和你成为朋友。但现在。。。”萨鸥轻轻叹息后继续说道,“我只是不知道我是可不可以把你当成敌人。”
“我曾经确实想过,为了你离开白骷髅,可那又能怎样?我能走近你的生活?能取代米苏吗?”说完,帕米拉笑了,笑的是那样苍白,那样无助。
“如果我们真要有一场生死对决,你不用对我手下留情。”留下最后一句话,帕米拉毅然决然的走了,就好像当初在温格尔汗城外的晚上,她抓着萨鸥的剑刺进自己胸膛那样的决绝。
萨鸥没有再说话,依然注视着前方,表情淡然,心中却是百转千回,思绪万千。
夜已至深,萨鸥正要回去休息,转身的一瞬间,突然发现水面有些异常。只见那块拱形的岩石在月光的映照下,与湖水中的倒影形成了一个正圆形。这个正圆形就好像与周围的夜色和湖面格格不入,完全不相容,似乎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远远看去好像一个巨大的圆形孔洞。
这一现象显然不同寻常,萨鸥不敢怠慢,当即跑去找米罗。
被唤醒后,听说有发现,不仅是米罗,其他两组人马也立刻从睡梦中清醒,跟随萨鸥来到湖边一看究竟。
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