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悔跟我再拿十八万怎么办?”我认真的说道。
她怒道:“我是那种人吗。”
“我不知道,所以要留一手。”
“我没让你加写欠条,让你来我家一星期做一次卫生,只是做这么点事,就抵消了十八万。你竟然还怀疑我这个人的信用?”她盯着我逼问。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不是我没有,我不要了,不好意思。”
她把签下的劳动合同拿好,然后站起来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我要要饭吃。”
“啊?”我看着刚买来的菜还有吃的,咽了咽口水说,“你怎么那么无情,我饿着呢。”
“你饿着关我什么事?合同上没写有要让你在我家吃饭啊。”
“不是,平时做保姆做佣人的不都是主人家包吃住的吗?”
“别人我不知道,我就不包吃住。你不干你可以凘掉合同。要不我帮你凘掉?”她把合同拿出来。
“好了好了,我就说你也给我签一份合同嘛,不然你反悔单方面毁约怎么办?”
“我已经不让你加写欠条了你还想怎么样?”
“好吧。”
我穿上鞋,叹气一番,离开了她家。
出了外面后,去银行取了点钱,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我决定把洋洋父亲的钱还了。
出了银行去吃了一碗牛禸面,牛禸面,我这种穷人的招牌菜。
给洋洋打了电话,她却没接,打了好多个还是不接。
只好回去了监狱。
到了市郊,路过一片片的树林和农田,很多犯人家属和女管教都说喜欢这四周空气清新。
我看到这些女人,从刚开始的害怕排斥到后来的理解接纳可怜,其实,我不希望她们到这里来,每个星期,都会接收很多新的女犯人,她们脸上都是绝望。
这里的监狱环境没我以前想象的那么落败不堪。
干净,而且有文艺劳动区,有生活区,有礼堂,花园,大食堂,还有艺术特长的女犯可以唱歌跳舞弹琴的排练厅。
围墙和大门,都是武警。
让我感到壓抑的不是这些,这些都不足以让我觉得可怕,最深不可测的最可怕的,莫过于,这里一些人的心。
这里的女人没有长发,只有那个特殊的女犯人。
她们每天的要做的事单調而统一:起床,吃饭,内务,有的被叫去谈话学习,然后劳动,吃饭睡觉,不好好表现的被关禁閉。
她们的每一天,几乎和十年前的某一天,没有任何区别,直到她们被放出去。所以每当监狱里多了一条小小的批准,她们都会高兴的好几天都睡不好:例如可以挂镜子,例如可以看电视。
只不过当我看到这些很多表面美丽温柔的她们,无法想象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