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了,那你有没有想我。”
“我,我,我走了。”她急忙站了起来。
“哦不送。”我坐了回去。
她一见我这样,又回过裑来,眼巴巴看着我:“你生气了呀。”
“怎么可能生气。”我又点了一支烟。
她走过来到办公桌前,问我说:“那你怎么变了这个表情。”
“好,那我就用这个表情。你坐下。”
丁靈坐下来。
我走到她跟前,捏了捏她的脸,然后把手指她秀发里,轻轻的撫摸了她的头发。
她两只手的手指缠在一起,很是纠结啊看起来。
她貌似纠结,又是期待。
有人突然敲门,吓得我两一大跳。
我心里十分不慡:“进来进来!”
进来的是那两个女管教,“时间到了。我们要把犯人带走了。”
“哦,带走吧。”妈的多给我十分钟不行!
丁靈站了起来,表情还是有些紧张,看看我,然后有些不舍的说:“那我先走了。”
“拜拜。”
在两个女管教的监押下,她回去了。
让薛明媚进这个大众女演员,不容易啊。
就算是给我钱,让我全權负责选拔,但是我选她进来,难以服众啊,女犯们会有意见,尤其是平时表现好的。最难的就是領导这一关,薛明媚平时就和监狱管理对抗,領导管教们都不喜欢她,而且还刚刚打过架,影响极其恶劣,那些領导会愿意吗?
肯定不会愿意。
不过,如果我和指导员说,薛明媚愿意出比别人多的钱,可能指导员还是能过的,只要指导员同意,应该就可以了啊。
外面又有人敲门。
我让进来了。
又是两个女管教押着一个女犯人。
两个女管教我没见过,进来后,她们说:“我们是d监区的,領导说,给监区里那些心理问题很严重的做心理辅导。这个女犯,听别的女犯说,已经两个多月没说过一句话,不吃不喝,都是要我们和其他女犯逼着吃喝,可能有想自杀的念头。”
两个女管教也不在女犯面前避讳,直接就这么说了。
我说:“哦,我和她聊聊。”
我看着这个女犯,d监区的,重刑犯,不知道是犯了什么进来的,重刑犯的刑期基本都是遥遥无期,很多犯人在d监区终老,她们监区的很多犯人,早就对活着这个词没有了概念,更不用说想着要出去什么的。
我说:“让她坐这里吧,你们出去等。”
两个女管教把女犯押过来,坐在了办公桌前椅子上,然后出去了。
女犯像一句行尸走禸,我观察她,表情如同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