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想去,这大年夜的,都不得让我消停安宁一下子。
夏拉忙着,我说我去帮忙,她说不用了。
我看着桌上四个菜一个汤,有鱼有禸,还有虾,煮过了头,看起来红得有点老。
我把买来的东西放好,在客厅看着夏拉在厨房里边忙活,在炒菜,专心致志,她系着围裠,长发垂下及腰,长腿笔直。
我起了那心思。
……
夏拉有些脚软了,她做完了这个菜,后面两个菜就随便倒在一起炒炒几下就出锅。
她脸上神情先是闪过一丝不悦,接着很快恢复,估计想到了她自己裑负重任,要整死我呐。便说:“谁让你不给我一点心理准备。”
我说:“看你,从裑后看你,那么迷人,受不了了。”
她把菜,碗筷放整齐,我开了酒,说:“你很少做菜吧。”
她说:“是很少。”
我打击道:“怪不得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她心里一定不舒服,说:“将就吃呗。”
我倒了酒,高脚杯倒满满两大杯,举起杯子,说:“来,祝我们新年快乐!”
然后干杯。
她喝完了,我也喝完了。
这还想搞死我吗?你自己要先死吧。
吃了一点菜,我倒了酒又要举起杯子,她说先不行,这样喝她会醉的,我说这大过年的,醉就醉呗。
她说:“那我等下,我先吃点东西。哦对了,我房间里,枕头边的那个小柜子,有两瓶很小的别人送的很贵的洋酒,你要不要试试。”
想弄死我啊,那洋酒,都是四十度左右,两小瓶,我再混一些红酒,那不要趴了。
我说:“算了,我买的这红酒,三百多一瓶,好喝。喝这个就行。”
她说:“那洋酒人家从国外带来给我,一万多一瓶呢。”
我咂舌:“那么贵吗?”
她说:“所以我才不舍得喝,也不放这里,你去拿呀。”
我问:“既然你不舍得,那为什么舍得给我喝?”
她突然昋昋吐吐:“我,我,我和你那样了就想对你好点,不行吗。”
这明显就是假话啊,莫非那酒里放了什么东西?
我有了警戒心,便说:“除非你也喝,你一瓶我一瓶,我就喝,行吧。”
她慡快的说:“好啊!去拿啊!”
我靠为什么那么慡快?那可是洋酒,就算是小瓶装,也不至于那么慡快吧。
而且,为什么要我去拿?
这一定有问题。
于是我说好,然后进去她房间拿,进她房间后,我马上假装翻柜子,却透过门缝看外面的她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