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风无浪,安稳的很。
这种石壁上的红字,孙宁在公园、景点、村头没少看到。
只是那些都是红色的油漆或涂料。
而这个石台上的字,也是石刻字,只是这些石刻字的纹路里,汪满了红色的鲜血,这些鲜血几乎把每一个石刻字填平。
看到这,孙宁心里不由滴血。
这可都是他的血啊!
“不能在滴了,在滴就真的哏屁了。”孙宁不忘自娱自乐一番。
他性格就是这样,不知道愁是啥玩意儿,以他的生活环境,愁人的事太多了,如果啥都往心里去,估计他也长不这么大了。
这会儿,孙宁的好奇心又起来了,他不明白这些血液,为什么会以违反常识的姿态,汪在这些文字之上。
看是肯定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了。
望、闻、问、切。
望、血汪在文字上,除了有些违反常理外,也看不出什么了。
闻、比较重的土腥味,和自己血液里散发出的血腥味,还有几种说不出来的混合味,好像也没啥帮助。
问?
“有人吗”
“有人吗?吗…吗…吗……”
问了除了回音,也就没啥了。
切、问题就出在这切上,要知道不光好奇害死猫,好奇有时也会害死人的。
“刚刚自己也算死里逃生了,现在主动羊入虎口?那自己是不是太蠢了。”孙宁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在摸一次这个石台。
他总有种感觉,自己如果在摸一次这个石台,一定会有不小的收货。
现在,孙宁的人生观已经逐渐改变。
就比如不少著名的科学家,全都坚定的认为,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
当时孙宁,一直以为他们是年老以后的昏聩。
因为不少年轻时有许多伟大作为的人物,在年老后常常做出许多昏庸之事。
科学家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想想,一个有作为一个有理想的有志青年,遇上了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玄幻事,他会是一个怎么反应。
逃跑?
那也太lou了吧!
当然是抓住机遇,搞他个一清二楚。
再不济,也要研究一下。
他之所以那么急迫,说起来也是私心作怪。
孙宁这个人,一直都很清楚。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趁着现在研究一下。
等他把这件事报上去以后,这件事将和他彻底无缘。
当然了,他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这又不是他性格,有私心是不可置否的,但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