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咱们满饮此碗。”
孙宁也不废话,率先一饮而尽。
接着就是赵家兴,袁管事、陈海、姜铁阳等人。
虽然姜铁阳喝的最晚,但喝完最早的却是他。
由此可见,姜铁阳的酒量在他们几个人中,应该是最好的。
孙宁提了这杯酒后,就不在言语。
有人找他喝酒,他就接着。没人找他喝酒,他就安心吃他的菜。
这期间,又陆陆续续上了十几道菜。
这些菜,在孙宁看来,可圈可点,全都在水平之上。
由此可见,袁管事的厨艺也不是吹的。
只是再也没有出现,像灵笋汤那样的菜肴,这让孙宁有些失望。
他思来想去,他觉得今天的宴席,的确有些虎头蛇尾了。
之所以会有如今的尴尬境地,孙宁觉得和菜肴无关,主要是人为的因素。
孙宁认为,袁管事不该一上来就用王炸,白白的把好牌都浪费了。
今天如果反过来,把灵笋汤放在最出场,那今天的局面绝对会是大反转。
在这期间,他们几人,酒也没少喝,菜也没少吃。
只是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在动那一瓦罐灵笋汤。
虽然灵笋汤上的最早,但即使在不懂的人,也能看出它的不凡。
大多数人都有这么一个毛病,好东西往往留到最后吃。
虽然孙宁这边略显沉闷了一些,但姜铁阳那边却玩的个不亦乐乎。
除了姜铁阳的性格本就如此外,最主要还得益于陈海的故意推动。
原本威风凛凛的袁管事,在三名小将的轮番轰炸下,随时有醉倒趋势。
“袁管事,小弟在敬你一碗。”
“我也敬您一碗。”
“还有我!”
赵家兴这边还没说完,袁管事也在思量怎么推脱。
姜铁阳、陈海两人,都不甘其后的抢先说道。
尤其是姜铁阳,说的快,干的也快,别人还端着呢,他杯中的酒水早已见了底。
得,一看姜铁阳如此,赵家兴,陈海两人也不含糊。
已不输姜铁阳的速度,一饮而尽。
毕竟都是少年人,正是不服输的时候,谁怕谁啊!
“我这还没说话呢。”
“怎么就干了呢?”
袁管事有些傻眼了。
他端着酒碗,思量着自己,究竟是该喝呢?还是该喝呢?
被三个同时喝多的少年人盯着,袁管事还真有点发怵。他不由自主的就怂了下来。
“袁管事好样的。”
赵家兴鼓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