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讥讽。
“所以,面对这样的差距,面对这样的差别,有人绝望了,有人放弃了。”
“他们觉得,哪怕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触碰到那种等级,更别说与之比肩了。”
“所以,他们觉得,是【血脉】的禁锢,让他们沦为平庸,是【血脉】的限制,让他们庸碌一生。”
一直沉默的倾听着的艾伦眉头轻拧,呈现出思索的痕迹。
“帝国通缉令上十大邪教中的【血脉尊崇教派】”
“嗯,这就是他们的教义。”雷纳德点了点头,示意艾伦没有记错。
“说回最初,他们成就于【血脉】,自然也会败亡于【血脉】。”
“他们从血脉中获取力量,自然也会被这份力量所禁锢。”
“他们只是力量的窃取者,而不是继承者,更不是开拓者。”
“他们终其一生,只能朝着这血脉的主人不断逼近,但难以完全达到,更别说超越了。”
“所以,他们的上限其实已经被封死了。”
“一代【血脉术士】能够成就黄金,但这主要是因为他们继承的血脉本身达到了那个层次。”
“他们通过血脉的的移植与改造,强制性的拔升了本身位格,提升了个体的生命本质,让原本需要花费大力气大代价打破的生命枷锁,变得轻而易举。”
“你听出其中的问题没有?”
话说到这里,雷纳德戛然而止,带着些许深意的问向艾伦。
“【血脉】本来只是个体的附加,但是,却一代【血脉术士】的成长之中占据了主导。”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雷纳德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在一代【血脉术士】的身上,【血脉】不是素材,也不可能是素材。”
“当个体没有与之对等的位阶时,血脉成为个体的另一种主导,甚至,取代个体,鸠占鹊巢。”
“从灵魂和肉体上来看,你还是你自己。”
“但从本质上来看,你,已经不再是你自己。”
“而这,也是最初【血脉改造术】受术者身上的【血脉】无法成为【素材】的缘故。”
“他们身上的这份外装挂件实在是太过庞大,也太过凶猛了。”
“他们连自己都无法做主,有怎么可能做【血脉】的主人。”
“他们只能被动的随着【血脉】的复苏和觉醒,自然而然的成长到和【血脉】主人相近的地步,却难以自己决定接下来的道路。”
“而这份最初嫁接过来的【血脉】在经过了漫长的岁月后,逐渐淡化,并且消除了那最初存在却并不明显的隔阂后,【血脉】才能够成为【个体】的一部分,而不是【个体】与【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