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从桌子那边探出身子,一把拽住了宁子衡的衣服。
“说就行了,别拽我衣服。”把他的手从衣服上扯开,宁子衡又坐了下来。
“我先来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身上有与众不同之处么?”
宁子衡思索了一下,当然有,但是他不可能说出自己所拥有的的能力。
“饭量大算么?”他说了自己觉得的另一个好像有点与众不同的地方。
“???”大叔看着宁子衡一脸的理所当然,有些无语。
大叔想了想说道:“虽然不能告诉你具体是什么,但是我来举个例子吧。”
“你不觉得现在有这样一个似乎成为了定律的事情么?”
“什么定律?”
“越是完美的艺术品,同时也是越脆弱的存在,或是因为天灾,或是因为人祸,终究都会消失。”简单整理了一下语言的大叔说道。
“不过有那么个雕刻师,他所堆砌起的艺术品,也在经历着这样的过程破碎了,但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每一次毁灭之后,又再次把它从陶土中展现出来。”
“随着他不停地打磨,那件带着他所有的希望与愿望,原本只是凡物的艺术品变得越来越完美,却也越来越脆弱。”
随后,似乎是嘲笑,大叔嗤笑了一声后,又说了一句。
“可笑的是,这最终只是在折磨着自己的同时,折磨别人而已。”
……
“这个故事有什么含义?”
“你会知道的。”
大叔说完之后,似乎轻松了不少,他接着开口说道。
“情况呢,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会在短时间内遇到很多次选择,这些选择不光关乎到别人,也关乎到你自己。”
“所以呢?总归要告诉我往哪个方向努力吧?”宁子衡对于他讲的这个没头没脑的奇怪故事完全无法理解,于是就问了自己比较感兴趣的部分。
“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走吧,算完了,我们边走边说。”大叔站起了身子,示意宁子衡跟着自己往外走。
“猛虎之犹豫,不若蜂虿之致螫;骐骥之跼躅,不如驽马之安步。”他一边走着,一边说出了一句话。
“淮阴侯列传?”宁子衡慢步跟着,想了一下然后回答。
“恩,不过出处不重要,这句话的含义才重要。莫犹豫,而且要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大叔将宁子衡送到了门口。
“虽然没有解决多少我心头的疑惑,不过还是谢谢了。”宁子衡道了一声谢。
而大叔则是一脸看破红尘,寂寞如雪的样子示意他可以走了。
向大叔点了点头,宁子衡往打车点走去,说实话,他本来只是有点疑惑,现在好了,更加一头雾水,从进来到出来,一直都稀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