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保护苇名惠。
天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卷入奇怪的事件是之中了。算上这次,他已经碰到了六次灵异事件了,虽然都是幽灵,地缚灵之类的小东西,没什么危害也可以随便解决,碰上妖怪这还是第一次。
妖怪是不同的。
至少眼前这只蛛妖,给他的感觉和地缚灵什么的是不同的。
她是真正“活着”的生物。
络新妇思绪飞快转动,这个问题简直是拷问她的灵魂,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她能有什么用?
暖床?
她敢保证说出这个词的下一秒自己就会人头落地。
然后呢?
可以给他当打手?
比鸦天狗好使唤吗?
除此之外,她就只会制作蛛丝了,这是络新妇都会的技能。
她第一次开始思考一个哲学问题,自己的价值是什么。带着怨念被变成妖魔之后,她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复仇,但是最初背叛她的那个男人已经被她杀掉了,之后收集精气的行为完全是为了活下去。
但是自己活下去的理由是什么呢?
早该死了的人,为什么要活着?
她找到不到答案,但对方架在她脖颈上的刀仿佛不耐烦了。
“我能够生产特殊的蛛丝……是打造和施法用的上好灵媒,卖给神社的话,一根的市值有三十万円以上,能为您赚不少钱。我只有这些不入您法眼的俗物,恳请您原谅贱仆的冒犯,有眼无珠冲撞了尊驾。”
络新妇五体投地,声音颤抖地说完,这确实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价值了,想活下去是没有缘由的,她就是想活着。
黑刀迟迟没有落下。
俗,确实俗,太俗了!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刚刚随手砍断的蛛丝那么贵,感觉除了比较黏也没什么特别的属性啊,风一搅就碎了,连随手砍出的[龙闪]都接不下来,更别提他还有一些自创的超越[苇名无心流]的剑技了。
早知道就留一手了。
苇名真一为自己损失了一大笔钱而懊恼。
他现在主要是在居酒屋兼职服务生,一个月工资八万円,对学生而言算很不错了。除此之外还会做一些中文翻译的工作,这种来钱快,但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单子。
钱这东西永远不会嫌多,除了他和妹妹的生活开支,学费和妹妹的零花钱,还需要存下不少以应付突发状况,比如生病或者其他什么事。
他还没成年,日本对于成年的要求很严格,未成年人是绝对不能喝酒的,很多工作他也做不了。比如仗着男色去牛郎店当牛郎——他真考虑过这事儿,也不觉得有什么羞耻,张得帅也是资本嘛,这叫资产变现。
赚钱的压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