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次元里去。二之宫家的那个女孩喜欢你,你知道的吧。因为觉得在一起迟早会因为藤原家的事伤害到她,所以干脆装傻,又害怕拒绝会令她伤心,于是关系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吊着人家也不给个答案,准备这样过一辈子吗?”
“你是个人渣,正衬你的头发。”
他揪住藤原拓也的头发,忽然又变了张脸,将他又丢了出去,然后拍拍手站起身。
“现在狠不下心迟早会有人帮你狠心,当然到那时候结果怎么样可就由不得你了。想要改变命运,就要先得到改变命运的力量,想要得到改变命运的力量,就要先有与这份力量相符的内心。天の将に大任をこの人に降さんとするや、必ず先ずその心志を苦しめ!(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拓也,你知道为什么我比你强吗?“
“你本来有个嫂子的,或许还有两个侄女儿……”
藤原龙马舔了舔嘴唇,话音戛然而止。
“算算日子,纱织马上也要成年了。现在我还能暂时说服老头子,但是等她身体里的那东西真正成熟,为了得到不死的力量,你觉得老头子会做出什么事?在那种力量面前,天理人伦都不重要了……”
“已经够了!”
藤原拓也挥手,蜈蚣从他血管里飞射而出,带着尚有余温的鲜血咬向藤原龙马。
但这种攻击怎么可能奏效。
“……”
藤原龙马将蜈蚣抓在手中,用另一只手把墨镜往上撸到额头。
他忽然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颤巍巍站起来的藤原拓也浑身是血,数不清的千足之虫在他身上钻来钻去,口窍、鼻腔、耳道,乃至一切可以供蜈蚣通过的地方。他的眼里早已布满血丝,青色的血管在皮肤表面隆起,蠕动,好似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通行。
咔嚓一声,藤原拓也拧断了自己的脖子,那根本不是一个疏于锻炼的死宅能发出的腕力。
他并没有死去,耷拉着的脑袋死死盯着那个若有所思的男人。
“这样可以了吗?”
“自己当最后的实验品啊,我忽然开始喜欢你了。但是仅仅这样还不够,你知道该怎么做……”
藤原龙马转过身挥了挥手,今天的见面令他很满意。
“第二件事,调查你学校里一个叫‘森下大辅’的人,收集有关的资料,我会在合适的时间再来找你的。另外,看在你今天让我心情愉悦的份上给你一个忠告。离开这里,忘掉这里,那只河童早就脱离了你的掌控,之所以还听你的话是因为背后的人对你手上的东西还有兴趣。”
“荒川的水比你想象得要深。”
……
苇名真一最终还是没选择通过那个洞口去到河边,而是准备原路返回。这块诡异的野球场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