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三天都见不到惠,这不是要了他老命吗?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再去打一次大岳丸。
好担心啊……
要不要偷偷跟过去?
他摇摇头,把这个恶魔的想法甩掉。但是这想法却如同在脑子里扎了根,斩断了又长出来,再斩断再长出来。
应该相信惠,她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一直拿她当小孩子看,会被讨厌的。而且有那根业力化成的鸦羽在,只要惠碰到危险自己应该能第一时间知道。到时候再赶过去也不迟……
但是……
倘若惠没有向“天狗大人”祈祷怎么办啊!?如果危险来得太快还没赶到就已经完了怎么办啊!?
啊啊啊!
他使劲揉着头发,原本打理干净的头发乱成鸡窝。
心神乱得可怕。
估计也只有惠能让他的剑心迷惘了吧。
只有在涉及到与惠相关的事时,他才会剑心蒙尘。
这种时候就该找藤原拓也倾述,可惜那家伙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这周都没回消息。
有点担心。
苇名真一坐起来。心动不如行动,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望一下好友。至于妹妹给的地址也在世田谷区这件事,那只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从衣柜里取出皮夹克和运动帽,又拿出了很久没用过的墨镜。
这套衣服的入手时间都要追朔到国中了,当时惠收到了一封情书,少女拿回家给他看,让他紧张了好久。衣服如今穿着有点小,裤子也自动变成七分裤了,有点紧,如果再来个豆豆鞋就合适了。
他还是没打算穿,想了想,干脆带上钱,打算去外面直接买一身新的。
反正以后应该会经常用到。
……
下午四点半。
足立区的高架上,一辆丰田低调地驶过。
源步美闭目坐在车后座,苇名惠在她身旁,有些紧张。
学姐没告诉她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但是看司机大叔听闻目的地后的副表情,显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她相信学姐。
少女将鸦羽好好放入怀中,贴着心脏。
然后靠在后座上,继续她的冥想。
要养好精神才行。
丰田车后不远,一辆出租车仿佛幽灵似地跟着。
带着墨镜和运动帽的少年紧张地看着前方的车尾,他想催促司机师傅快一点,但是师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拍着胸脯说他已经干过很多次这种事了,尾随技术让他放心。
这种时候也只能相信大叔。
好在虽然隔的距离有些远,却一直没从视野里丢失目标。
苇名真一心都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