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源步美的面容从见到惠回来后的喜悦变为愠怒,忽然喝到。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对这种被推上来的人发脾气的人,但是这次不一样,涉及到惠的事情让她没办法冷静处理。其实她也没定特别好的房间,因为考虑到惠的生活环境,舒适性和少女的接受程度比豪华更加重要。
“还有其他房间吗?”
她不想和这人扯皮,现在让惠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
“非常抱歉!”
女人又一个响头磕了下去。
她没办法处理这件事,当她发现问题的时候,另一间房也被人定了下来,而且已经入住了。
主要还是因为她不知道眼前这位究竟是谁,毕竟订的房间虽然说不上廉价,但也并不是最高档的。交接的那人只告诉她这位务必要接待好,具体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是那人也不知道还是因为忌讳。
源步美本来是委托了樱帮她办这件事,但似乎信息一层一层传下去落到办事的人那里就变了样……
按理说她应该大度点,但是惠今晚必须好好休息。
明晚还有很多战斗等着她,即使是明天白天,也必须要和自己一起复盘并研究对手才行。她特意把所有比赛都录了下来,从那一场场对战中能学会很多东西。能够晋级的没有弱者,接下来的比赛都必须认真对待。
至少,不能死了。
“一间房也没关系的,如果步美姐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睡一起的。”
她正想打电话让樱来处理,惠悄声说。
少女还是第一次见前辈生这么大的气。其实她本来不该插话,但是她有预感这样下去那个女人可能就要切腹谢罪了,死在想要杀掉自己的人的死和一个与自己没有仇怨的人的死,份量是不同的。
人不能对死亡感到淡漠,否则便不再是人了。
这是哥哥曾经对她说的话,虽然只是无意间提起,但少女却一直记着。因为说这话时的哥哥十分认真,甚至少有地带有一丝畏惧,畏惧遇见那样的人,也畏惧变成那样的人。
少女的声音很小,不只是累的还是害羞,但是落在源步美耳里却如洪钟般响亮。
睡一起……
睡一起……
睡一起……
噗!
她突然捂住鼻子转过头,惹得惠连忙担心地问她怎么了。
还好源步美处理得相当快,赶紧把脑子里少儿不宜的画面丢掉,又飞快地处理好鼻子上的东西,再次转过头的时候,除了鼻子上多了两根纸巾裹成的塞子没有任何异常。
事不宜迟,春宵一刻值千金。
赶紧同床共枕比较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