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能算是人了,基本等同于神或妖怪了。”
他将已经喝干的酒盅拍在小木桌上,注视着少年从茶杯上露出来的眼睛。
“小哥有身化修罗过吗?”
苇名真一点点头,他确实有用过。
“那种力量固然强大,但是愈是强大的力量,使用的代价也愈是沉重。接纳神业会让你向着神业的源头无比靠近,而且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它会扭转你的性情,折磨你的灵魂,最终占据你的身体。”
我随便开好像也没啥事儿啊……
原来还有这层吗?
“小哥,你应该有在某个时刻感觉到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吧。”
早上睡醒的时候?
“又或者忽然出现的源自灵魂的令人发疯的痛苦,只有杀戮和破坏才能让痛苦平息。”
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自己还未成年,很多事没法做。
“你的运气会变得无比坏。”
前一段时间才帮拓也单抽出货来着。
“你的亲人会远离你。”
妹妹最近越来越粘我了。
“你会恨这个世界,想要毁掉它。”
发现厕所刚好没纸自己又忘了带的时候?
“苇名小哥,乘你现在神智还算清醒,可否随我修行一段时间化解业力。至少能把已经显现的修罗重新压制回去。”
我什么时候神志不清过……
茶杯中的水已经又喝完了。
“修行?”
“吃斋念佛,静心凝神。”
感情你一直忽悠我去当和尚就是为了这个啊。
不过……
“学业为重,恕不奉陪。”
宝藏院将也忽然咬紧牙关,全力催动的天眼通下所能见的唯有一片漆黑,越是催动,那黑暗便越深邃,仿佛一个看不到尽头的深渊。
“这种程度的业障。已经有些迟了……”
这副“癌症晚期,没救了”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我还好得很……
苇名真一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叔大概也算是一片好心吧。毕竟神业如果真的是如他所言的那种东西,自己如今大概都不是人了。
不过他很特殊。
这种特殊却也没办法说出来,只能接连给大叔讲他没事。
宝藏院将也很无奈,他给了苇名真一一串说是法器的佛珠手链。又留了电话和地址,让他下周过来拿一样东西,说是可以助他压制体内觉醒的修罗。
苇名真一当然是不需要的,再三推诿不过,眼看大叔掏出双枪拍在桌上,一副“你要是不收下让修罗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你体内觉醒祸害世间,不如让我现在乘着